我哥练成阴兵这件事,也值得相信?”
‘谢淮砚’揉着那小孩的脑袋,抬脚就往不远处亮着灯的村子方向走去。
黑瞎子也下意识上前几步跟了过去。
他听见‘谢淮砚’的话,诡异地沉默下来。
那他要是说这个,那肯定是不能信的,这不脑子纯有病吗?
闲着没事儿干,要给人家谢淮安练成阴兵,人家态度都坚决成那样了,那姓汪的就跟眼瞎了一样,全当看不见。
“我再问你,你觉得谁能弄死我?”
少年语气透着股不屑,似乎不觉得会有谁能动土动到他脑袋上来。
黑瞎子没开口嘲笑这熊孩子的自信跟不屑,因为他想了一路,也真没想到会有谁能跑到太岁头上动土。
谢家具体的势力,这么多年来不显山不露水,端的就是一副隐居避世的架势。
但要说道上谁敢轻看了,那还真没有。
且不说当年年仅十多岁的谢淮安在长沙,一露面就把当年盘踞在长沙那边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招呼了个遍。
就光是后来谢家拿出来的药,就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不是没有人冒犯过谢家,黑瞎子想到某个倒霉的家族,下场挺让人唏嘘的。
就这样的情况下,他家族长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样子,可‘谢淮砚’这人无论走到哪,也都是被人当座上宾供着的。
何况‘谢淮砚’也并非真是那种没脑子的蠢货,平时该做的事情,该考虑的局面,他也没给谢家丢过面儿。
黑瞎子从前在张家瞧见他跟张海客谈及谢家的立场,哪有他平时半分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在谢家还有实权,不是那种被架空了的傀儡族长。
想到这些,黑瞎子是真想不明白谁活够了,要来找这熊孩子的麻烦。
但汪不慎把事情交代给他的时候,那种情况也不可能是在跟黑瞎子开玩笑。
张家古楼那边的情况不明,是好是坏都不知道,所有人都急得团团转,汪不慎这人就算再怎么神经病,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给瞎子他开玩笑支开他。
‘谢淮砚’领着李旦进了村子,小孩非要先去找藏起来的朋友。
少年憋着火,由着李旦推开一家的门,瞧见里面正其乐融融地吃着饭。
“他那卦,他自己也不敢保证百分百全准,所以小爷我听见他给我批的命的时候,当时就觉得是那货在放屁,瞎眼的,你就信吧,一信一个不吱声。”
“你且看看,今天这村子里,随便跟你约的地方,里面有谁又不是普通人。”
‘谢淮砚’站在门外面,看李鸡蛋那傻小孩熟练地跟桌上正吃饭的孩子说自己找到他了。
另一个孩子连理都没理一下,只是埋头吃饭,最后还是他家里的长辈余光瞥见外面似乎还站着两个人,才跟李旦敷衍的打了个招呼。
中年男人探头看过来,警惕地看向村子里莫名出现的两个陌生人,询问道:“你们干什么的?”
‘谢淮砚’盯着被推出门外踉跄两步的李鸡蛋,不知道这孩子是真傻还是假傻。
对方一个成年人对村子里出现的陌生人满是警惕,却将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从自己家推出去。
明知道村子里来了陌生人,也丝毫没有对李鸡蛋可能会遇到危险的担忧。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不是一家人,人家不想多管闲事‘谢淮砚’也能理解。
但......
中年男人瞧见那两个陌生人中的少年,一把拉过李家那个拖油瓶开口:
“哦,不干嘛的,就是我今天从外地回来,看见我远房表弟自己一个人在树林子里跟人捉迷藏,我问他,孩子跟我说,一起玩捉迷藏的好朋友藏到这儿来了,所以过来帮他找人。”
被拉住手的李旦听见这话,抬起了头。
那中年男人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但很快就被疑惑代替。
等一下,老李头他们家还有个孩子?
正想开口询问,他就听见另一个戴着墨镜的‘哎呦’了两声。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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