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抬头看见这一幕也没搭理。
他只是道:“行吧,小爷我就姑且相信你们知道的信息只有这些,剩下的我去找你们家老大聊。”
“真是可惜,虽然最左边那一瓶颜色最奇怪,但那瓶里面的东西,能解其他几瓶的毒呢,怎么你们就没人试呢?”
‘谢淮砚’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似乎对他们这无妄之灾表示遗憾。
汪芸:.......
你他妈到底在遗憾什么啊?
谁能猜出来你这解药是透着绿的黑?!说这是剧毒也不会没人信吧?
汪芸只觉得造孽,她连忙伸手去抓那个瓶子,喝到嘴里,竟然没想象中那么难喝。
只是稍微带些苦味儿。
汪芸确定自己没事了之后,随手把瓶子丢给另外两个傻蛋,一点没有他们两个行动困难,她好心出手帮忙的意思。
完全一副让他们死活由命的样子。
‘谢淮砚’见状,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想知道的都知道了,眼下那他就得去一趟东北,少年拍了拍自己身上并没有一丝灰尘的衣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真是,本来族里的事情就多,外面的人还老来找事儿。”
少年脸上带着些对他们的唾弃:“你们就不能管好自己家的事情,然后少掺和别人家的事情吗?看见谁家有好东西都想去掺一脚,这样的行为很让人不齿知道吗?”
屋内没人敢吭声,汪何觉得如果下次汪先生再给他和汪丘发谢家的任务,他们两个就直接自爆,跟汪先生说他俩其实是谢家的暗桩。
他宁愿被当奸细也不想再掺和谢家的事情了。
这趟回去以后,他一定要赖在总部,再出去接任务他就是狗!
汪何丝毫不知,面前的‘谢淮砚’去汪家总部根本没报着谈完就结束的打算。
在外面没敢真一走了之去下馆子的汪丘听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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