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指着那几个老娘们的手直哆嗦，半天没憋出一个整句来。
那滋味别提有多憋气了，他攥紧了拳头，狠狠往空气里砸了一下，被王国发在旁边按住了肩膀。
就连陈乐呀，也被喷了满脸的唾沫星子，他皱着眉头，抬起手来用袖子擦了擦脸，深深地吸了口气。
不知道是哪个村民还在背后头搞偷袭，趁着乱哄哄的工夫，从人堆里往外扔了一块石头。
那块石头嗖的一声飞了过来，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葛小飞的后脑勺上，当场就砸出了血，血顺着头发茬子往下淌。
葛小飞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就用手捂住了后脑勺，血从指头缝里渗了出来，他转过身四处找人，也没找到是谁下的黑手。
“谁他妈的打的？站出来！有种站出来！惯的你们臭毛病，真以为我们不敢动手是不是？背后下黑手算啥老爷们！”
这时候大磕巴在旁边也急了眼，扯着嗓门大吼了一声，那声音盖过了所有的吵吵嚷嚷。
只见大傻个站在人群外圈，他那大高个子比别人高出一头多，居高临下看得清清楚楚。他伸出手指着人群当中一个贼眉鼠眼、看起来瘦得跟猴子似的老爷们。
“是那个人打的，是他扔的石头，我看见了，他从地上捡的石头。”
随着大傻个这么一指认，李富贵二话不说，像一头被点着了尾巴的牛犊子，直接就冲着那个人冲了上去。
他三步并作两步，连跳带蹦，直接都蹦到那人身上了，上去就一把拽住了那小子的脖领子，使劲往外头薅，跟拽死狗似的。
周围的村民哪里能干看着，在旁边一窝蜂地围上来阻拦，你推我一把我搡你一下，骂声喊声混成了一锅粥，眼瞅着就要彻底干起来了。
陈乐微微地眯起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了一下，把那口怒气生生给压了下去。
他拨开面前拦着的人，直接走到李来喜的面前，脸对着脸，目光像两把锥子一样扎在对方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