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拼的亲兄弟,哪能因为一点隔阂就撕破脸皮、结下死疙瘩。
他心里打定主意,必须把俩人之间的误会彻底解开,把这根刺拔出来。
就在陈乐心里暗自盘算怎么开口缓和气氛的时候,张胜豪动了。
他抬手抓起桌案上的玻璃酒瓶,对着自己的杯子满满斟了一大杯白酒。
动作干脆利落,不带半点犹豫,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直接干见底。
辛辣的烈酒入喉,灼烧着食道滑进肚子里,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随即歪着脑袋,斜睨着身旁的陈乐,嘴角扯出一抹凉飕飕的讥讽笑意。
那眼神、那语气,带着一股子酸溜溜、冷冰冰的嘲讽,听得人耳朵发刺。
“哎呦,可真是稀客啊!咱们日理万机的陈大村长,总算有空想起我这号人了?”
“最近跟喜子处得嘎嘎热乎、形影不离是吧?早把我张胜豪抛到后脑勺了吧?”
“今天突然屈尊降贵跑我这破歌舞厅来,指定是有事,有啥话直接说!”
字字句句都带着刺,夹枪带棒、阴阳怪气,满是猜忌和不满。
听得在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没人敢插嘴,没人敢打乱这份对峙的氛围。
陈乐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果然,这老哥心里的疙瘩结得死死的。
他也不绕弯子,干脆开门见山,不藏着掖着,直奔正题说事。
“豪哥,你这话说得就太见外、太生分了,纯属冤枉我。”
“你也不是不知道,这阵子村里忙得脚不沾地,家家户户秋收收尾。”
“最闹心的是村里遍地闹地鼠,成灾了,家家户户存的口粮都被偷偷掏空。”
“村民天天丢粮食、遭损失,人心惶惶,我作为村里主事的,根本脱不开身。”
“天天忙着巡查、守粮、安抚村民,来回奔波,压根抽不出空来镇上溜达。”
“今天好不容易闲半天,一听说你跟喜子哥差点动手干起来,我立马就赶来了。”
“咱哥几个一路风风雨雨走过来,都是过命的交情,有啥疙瘩不能摊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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