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二年,三月中旬,金陵。
正旦大朝那场关于煤炭官私的争论,表面上已经过去了。
诏令也已经下去,朝廷重申矿禁,私采煤炭者从重论罪,地方官隐瞒不报者连坐,矿头、牙人、私运者一经拿实,轻则流配矿监服役,重则弃市。
可朝堂上的事,哪里是诏令一下便真结束的?
尤其是陈圭。
“比特星的所有人,所有事物,都是可恶的,”崔莱正紧闭双眼,脑海浮现着仇恨的一幕幕。
“咳!咳!”一声厉咳,顿时教室里鸦雀无声,大家才知道这是在上课呢!便迅速的各归各位。
“哼!我如何管理我的弟子,是我的事情,你没资格说话。”苏红袖根本不觉得自己的作为有多无耻,反而是觉得理所当然。
议论会上,朱国骞首先发声,他认为肖禄目前藏在城北区,是极易抓捕的好时机。
此时两股势力都想要那些这次战斗的先攻权,傻子都知道,一旦华夏守城成功,那么那一瞬间就是其最虚弱的时候,那个时候攻击收获绝对是巨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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