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眉头。”
与曹阿肆是如出一辙的混不吝,难怪他们能成朋友,绝对的一丘之貉。
曹阿肆瘪瘪嘴,一把丢出酒葫芦,高高抛向黄庭:“请你喝酒。”
黄庭接住酒葫芦,满脸嫌弃:“你这苦酒,老子可不喝。老子善的很,不需要苦酒。”
曹阿肆道:“里面不只是苦酒,还有从那座新天地得来的烧刀子,烈的很,别有一番滋味。”
黄庭将信将疑,喝了一口,眉头一挑:“嚯,还真烈。”
曹阿肆双手枕着脑袋,抬头看了眼天色,万里无云,天气真是不错。
他摊手抓来一个竹椅,坐在旁边,一边喝酒,一边问道:“你去那座新天地了?那新圣人咋样?”
曹阿肆道:“是条过江龙,蛮厉害的,不过口气太大,心也太狠。”
黄庭挑了挑眉,他对这位老友的性子,了解的很,虽然行事荒唐,荒诞不经,但眼高于顶,能被他夸一句‘蛮厉害’,那新圣人肯定真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