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灭,像一只困兽的眼睛。
楼下传来争吵声。是一对年轻夫妇,女的抱着孩子,男的提着行李。他们的声音在雨中断断续续地传来,又很快被雨声淹没。那孩子哭了起来,哭声尖锐而短促,像一把小刀划破雨夜。不久,引擎声响起,一辆出租车载着女人和孩子离去,男人站在雨里,一动不动。
我关上窗,回到桌前。桌上的稿纸还是一片空白。墨水在瓶子里凝滞着,笔也干涸了。我想写些什么,却终究没有落笔。雨声渐渐小了,偶有滴水从屋檐落下,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天快亮时,雨停了。我推开窗,潮湿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几颗星子还挂在天幕上,微弱地闪烁着。街角的早点铺已经亮起灯,蒸笼里冒出白气,在晨光中缓缓上升。
新的一天开始了,昨夜的雨了无痕迹。
秋来了,先是悄悄地来,后来便大张旗鼓地来了。
早晨推窗,忽觉一阵凉意钻入衣领,这才惊觉夏已远去。窗外的梧桐叶不知何时已泛了黄,边缘微微卷起,在风中轻轻颤动,仿佛在犹豫要不要落下。天空倒是格外的高远,蓝得有些发白,偶尔飘过几缕云丝,也是懒洋洋的,不似夏日里那般匆忙。
街上的行人渐渐换了装束。女人们将雪白的臂膊藏进了毛衣里,孩子们的书包似乎也比夏日里沉重了几分。卖糖炒栗子的小贩支起了铁锅,炭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