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怒而咬牙,愤恨道:“都给我闭嘴!现在重点不是这个!你们被人坑了,还有心思笑我?”
“说得不错。”秦少渊面无表情道:“针对此事,还望陈长老能给我们个解释。”
“对,我们要个解释!”
“堂堂真神殿,居然窜通外人,这般坑害前来觉醒之人,此事若传出去,真神殿万年口碑,必然崩碎!”
“陈长老,为何不语?”
人们纷纷质问。
颇显咄咄逼人。
陈长老脸色难看,半晌不言。
然而就在这时,牧渊却开了口:“解释?陈长老身为真神殿的长老,何须向你们解释?”
“这没你说话的份!”一名修士怒喝。
牧渊盯着那修士,冷哼:“事由我起,岂能无我说话的资格?倒是你们,似乎从头到尾就没与我打,更未参与此事。这与你等又有何干?”
“这……”那修士哑口。
“南空百族,本为一体,如何无关?”秦少渊冷道。
“既然这样,那我来向你们解释吧。”牧渊缓缓起身,负手淡道:“不错,诱骗你等进来,的确是我一手策划的。但此事与陈长老有什么干系?他只是个公证人。是他逼迫了这些人进来?逼迫了他们签下生死契?还是逼迫你们跟我打?似乎都没有吧?所以,你们指责陈长老什么?”
真神殿的修士们闻声,双眼爆亮。
“说得对啊,这事跟咱长老有什么干系?是你们自己要进来的,字也是你们自己签的。我们长老从头到尾,可是没说一句话!”
“你等休要冤枉我家长老!”
“现在输了决定,又怪我家长老?哪来的道理?”
字字诛心,字字铿锵。
人们顿时哑了口。
秦少渊眉头也皱了起来。
但在这时,苏浅雪开了腔:“我等来此,并非为指责陈长老。既然此事与陈长老无关,那就是此人一手设局。既是此人所为,我们要求取消任何条件,所有人现场观战,且我等要继续挑战此人!”
陈长老立刻摇头:“这要求老夫做不了主!”
“可以!”
牧渊却忽然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