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便抱着一大堆笔墨纸砚跑了回来。
粗略一看,令人心惊。
蛟龙须做的毫,墨鳞血绘制的墨,甚至还有砂灵丝……
尽是些只曾在书中见过、从未亲眼所见的宝贝。
这小丫头,果然不简单。
可当下牧渊顾不了那么多。
如此机会,属实难得。
他心痒难耐,忍不住举笔挥毫。
一瞬间,一副波澜壮阔的腾龙巨画,在凉亭外徐徐展开。
同一时间,一处暗殿内。
“你说什么?换了个人?”
席位上的灰袍老者微微抬头,皱眉望着蛇夫。
“说是夺舍。”
“一派胡言。”
老者冷哼:“你怎知他不是被反向夺舍?未经印证便把人带进来,何其愚蠢!”
蛇夫连忙单膝跪在地上:“属下知罪。属下本想以照天镜验明真身,奈何上位闭关……”
老人沉眉思量,半晌,沉声低喝:“人现在何处?”
“可能在特使寝宫。”
“你们没派人盯着?”
“这……”
“蠢货!”
一道气劲轰然砸来。
蛇夫被当场震飞,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但他不敢躺着,连忙爬起,跪伏于地:“大人恕罪!”
“特使是我们这一派的中坚力量,不容有失!否则我们的优势将荡然无存,连上位都会倒向那边。一旦失了势,且不说如何在左道神宫中立足,便是活命,都是奢望!”
老人霍然起身,冰冷低喝:“立刻带我去见他。是真是假,老夫几句话一试便知!”
“遵命!”
众人匆匆奔赴特使寝宫。
然而刚一踏入,才发现空无一人。
“人呢?”
老者低喝。
“这……这个……”
蛇夫满头大汗,不知如何回答。
“启禀大人,方才在御龙亭处,有人见到个行径古怪手持特使玉令的青年!”
一名修士匆匆赶来,连忙拱手汇报。
“御龙亭?”
老者的脸色瞬间一紧,眉宇间凝沉了许多。
蛇夫亦是倒抽了口凉气:“难道……那个人去了御龙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