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的蒲公英。
白色绒球软软地团在指间,修长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轻盈的花絮。
他没有急着吹散,就那样反复捻着花杆,眼底敛着几分淡淡的心绪,像是要把心底藏着的心事,也一并揉进晚风里。
“桑藜,现在还种蒲公英吗?”
“你……还记得我吗?”
大概是泰晤士河岸的风实在是太大,薄行之又没听明白这声嘀咕,他挪着身子靠近:“啧啧啧,陆庭赫,你怎么今天有点儿变态啊?采一朵花玩儿,就跟那电视剧里的恋爱脑痴情男似的,摘着花瓣念叨,她喜欢我,她不喜欢我。”
这句玩笑话让陆庭赫完全笑不出来:“不用演痴情男了,我早就知道了,她不喜欢我。”
薄行之:?
陆庭赫:“但是,我一定会让她喜欢上我。”
薄行之实在是受不了了,从口袋里掏出一袋牛肉干:“行了,能去吃饭了么兄弟,我都快饿死了。”
陆庭赫跳坐到河岸边的围墙上,面对着对岸的伦敦眼。
他静静望向河面,眉眼沉静,一半浸在暖融融的落日余晖,一半隐在淡淡的阴影之中。
薄行之看出今晚陆庭赫有点儿不对劲,于是没再多说什么。
他坐到他身边,把手里的牛肉干递了过去:“到底有啥不高兴的?难道你不想提前毕业回国?”
陆庭赫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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