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视野。
姜寻睁开眼,窗外依旧是那片死寂的村落,但手里的怀表已经不再是刚才那块锈迹斑斑的废铁。
表壳上的锈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露出底下暗银色的金属光泽。
断掉的链子,不知何时重新接上了,表盘里的指针重新开始跳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姜寻深吸了口气,轻轻翻开表盖,内侧的照片,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女人的笑容很温柔,却凝固在那个晶花飞舞的春天里。
凝固在了那个男人准备好戒指,窗台上种满了晶花,以为第二天就能向心上人求婚的春天。
......
看到姜寻清醒过来,楚拾光第一个凑了过来。
他刚才守在姜寻身边看见了全程,看到老大坐在地上满头冷汗的样子,差点以为又被什么规则偷袭了。
现在看到姜寻睁眼,先是松了口气,然后目光落在姜寻手里那块焕然一新的怀表上,愣了一下:
“老大,这表怎么变新了?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姜寻摩挲着手中的怀表,组织下语言,把他刚才看到的画面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春天,晶花,萨沙,兽灵族的伏击,那颗被撕扯下来的头颅。
奥列格的死,崩坏的核心,无数次的失败,第一次成功的换头。
血晶族的反攻,几千页实验数据,最后是崩坏的规则,和那一夜之间被摘走所有头颅的王城。
楚拾光听完,沉默了一会,皱起眉头。
“所以说,那个实验员就是最终的崩坏规则载体咯?为了复活他老婆,结果把全城的人都害死了?
要我说,这也不是什么好玩应。自己没能力救人,就拿别人的命填自己的坑。说到底跟那些拿平民炼药的邪修也没什么区别。”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不如等秦老到了直接核平解决,省得夜长梦多。一发熔炉下去,别管是寄生体还是规则载体,谁都别想活!”
另一边,阿尔杰靠在墙上,双臂交叉,垂着眼帘,从头到尾没有打断姜寻的讲述。
等楚拾光说完,他才皱了皱眉说起自己的想法:
“感觉有些不太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