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眼，纷纷露出心照不宣的狞笑。
这一招确实阴毒。
冥歌族身上挂着秩序明令颁布的庇护令。
任何势力不得侵占他们的领地，任何人不得以任何方式主动迫害冥歌族人。
正是因为这道庇护令，连强势的天使族，都不敢在明面上对冥歌族赶尽杀绝。
只能暗搓搓的进行针对。
而这一针对，就是七十年！
天使族作为曾经最熟悉冥歌族的种族，自然知道它们有多强大。
所以，几乎日夜想着将他们斩草除根，却根本找不到机会。
可现在不一样了。
眼前这个姜寻，同样是被秩序偏袒的人。
别人或许为畏惧秩序的惩罚，这年轻人却未必会当回事。
既然如此，让一个被秩序庇护的人，去杀另一个被秩序庇护的人。
这简直是借刀杀人的完美计策！
成了，冥歌族少主死亡，双方开战，天使族趁机介入，灭掉冥歌族这个心腹大患。
而他们这些参与者，也能得到巨额的奖赏。
败了，姜寻也会被秩序追究，至少剥一层皮。
总之，他们怎么都不亏！
......
“冥渊哥，快走！”
听到双方的对话，莫里安几乎是嘶吼出声。
他从小在冥歌族长大，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计策的凶险。
冥歌族被庇护令保护了七十年，但也正因为这道庇护令，他们始终活在天使族的阴影之下。
稍有出格就会被抓住把柄。
这些年，天使族一直在找一个能绕过庇护令对他们下手的机会。
而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如果姜寻真的被说动，如果这个同样被秩序偏袒的人真的对他们出手。
那道庇护令还能不能护住他们，莫里安心里完全没有底。
他一手死死攥着出鞘的长剑，另一只手疯狂地推搡着冥渊的肩膀。
“快走！我拦住他们！快走！”
他的眼眶已经红了，声音嘶哑而绝望，眼中的决绝像是要把自己燃尽。
可他推不动。
冥渊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他没有看那些狞笑的代表，也没有看莫里安通红的眼眶。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姜寻身上。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惧怕，没有失望，反而亮起了一点光芒。
他没有走，他在等姜寻把那句话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