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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天的课上完,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及关于毁监视器的事,沈瑾清微微讶然,看来是汪家高层把事摁下来了。
这帮人够沉得住气的啊。
晚上,沈瑾清卷着几张卷子回到房间,抬步刚一跨进去,她便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抽搐,活生生被气笑了。
她抬眼盯着墙上一处,目光刚刚投去,那处一个微小的摄像头直接随之崩裂。
沈瑾安开完道,沈瑾清安闲地拿卷子敲了敲肩颈,踱步走进屋内。
这汪家也不嫌烦,看来是铁了心要跟她打拉锯战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瑾清每晚下课回来,屋里各种稀奇古怪的角落里都会多出几个摄像头,她也照单全收,一个都没放过。
复习课程进度飞快,没两天就已经把整个高中的知识点都大略复习完了,汪老师更改了课程安排,每天匀出半天的时间上汪家的白课。
汪家内部课程分为黑课和白课,黑课即武课,主要是体术训练和教授各种暗杀、生存、格斗技巧,白课就是文课,主要目的是给汪家成员灌输汪家史观,以及对成员进行洗脑和忠诚度考核。
汪家能忍到现在才教她白课,沈瑾清已经感到讶异了,此时对于这个结果她没有丝毫的反应,但还是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句:
“白课是什么?”
汪老师深深地看着她:“你上了就知道了。”
沈瑾清不置可否。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不管上什么课,无非就是见招拆招。她个高中生,上两节文化课还能有什么问题?
……
“教了你好几天的数理化,今天我们换个科目学。”
教室空空荡荡,四面是毫无死角的白,偌大一间屋子,只有台上一个老师,台下一个学生。
粉笔和黑板摩擦的声音异常清晰,汪老师停下笔时,黑板上出现了两个大字——历史。
沈瑾清微微抬眉,身体后倾几分,却什么都没说,只静默坐着,一副认真上课的好好学生模样。
“纵观人类千年历史,所有稳定的秩序,本质都是信息的筛选与垄断。人伦道义、世俗善恶、天命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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