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华铭礼郑重的提醒,“我们那位叔叔当年和父皇相争,只是文斗,并没有武斗……”
“那么皇兄的意思是……”华智霖眼睛一亮,饶有兴趣的盯着华铭礼问道。
“我们都有各自的消息渠道,可是母后和妹妹对父皇的消息封锁的很严,如今我们也不过是臆想和猜测。我想,还是确定了具体的情况之后,再说如何?”华铭礼自顾自的再次斟满一杯茶,提着茶壶慢慢的为华德琛空空的杯子倒茶。
“如此说来,哥哥也想文斗了?只是大哥怎么办,叔叔又怎么吧?”华德琛双手持杯,冷笑着说。
“大哥不会参与这种事情,他这辈子都会是西疆守将,麻烦的是兰薇和天华的小弟,最危险的是叔叔!据我所知,血卫已经开始集结了……”华智霖吹吹茶水,接过华铭礼手中的茶壶为自己续满杯子,“哥哥想文斗,可惜那满朝臣子未必答应!”
“自父皇病重,宰相长孙昭和同样托辞旧疾复发,只留下一干六部尚书忙的焦头烂额,兰薇和皇后娘娘执掌以来,又故意长此为之,那些家伙哪有空暇和精力做其他?”华铭礼好笑的看着华智霖,手指弹了弹空空的茶壶。
“世家、士族和绅贵呢?”华德琛端着杯子的手半悬在胸前,疑惑的问。
“所以为兄才要文斗,别忘了,东华也是四面敌人环视的!”华铭礼如释重负的一笑,笑容里有着从未有的轻松,也有着从未有的压力和忌惮,“也请两位弟弟多多思虑国家!”
“如若叔叔带血卫入京,我会动兵!”华智霖低眉垂眼,喝着茶不动声色的说。
华德琛讶异的看了华智霖一眼,有些难以置信,手中的杯子出现一道道裂缝,浅浅的茶水顺着手指滴落在桌面之上,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说道:“两位哥哥不动兵,我便不动!”
说完,两人一起看向华铭礼。
华铭礼起身,躬身一礼,转身离去,踏出静室的同时低头自语一声。
“只要未肯定父皇的情况,为兄绝不动兵!”
深秋的下午,似乎格外的适合饮茶看书,于是有间书馆里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就连书馆周围的草地上,也时常坐满学子。
叶流尘有些苦恼的走出书馆,手里随意的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皱着眉头来到庐川下的深潭边。
刚刚坐下,一个人影正挡在身前,叶流尘抬眼望去。
入眼的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一样样的女孩儿,她梳着双马尾,长发及腰,长长的紫色发带细致的缠绕着马尾根部,又向前延伸一圈在她的额头用一根细细的红线绑着,红线中间绑着一块六角形的蓝色玉石,正好点缀在她的额间。女孩儿有些矮小,穿着一身紫色为主点缀着黄色的衣衫,脚上也是一双紫黄相间的马靴。贴身的短衫将她的身姿勾勒的极为动人,衣袖却显得有些宽,把一对皓腕和纤手覆盖。
“你好,我叫紫青衿,是紫菱的表姐,你是叶流尘?”女孩儿的声音竟然充满童真,似乎有些娃娃音,于是显得有些含糊。
看着眼前双眼弯成月牙的紫青衿,叶流尘小心的移了移位置,躲开紫青衿的遮挡,低下头继续看书,“我是,紫家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真的是啊,哈哈,我要和你比试比试!”紫青衿轻飘飘的抽走叶流尘手中的书,大笑着小声说道。
那本书,已经静静的躺在深潭边,而叶流尘只觉得面前紫青衿的气势忽然变了,连带着天地灵气和真元的变化变得让他十分难受,不得不站起身连退数步,脸色才恢复正常。
“比试?”叶流尘疑惑的问。
“就是打架喽!”紫青衿挥舞着小拳头,双眼简直就要眯成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