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在他的胸腹之间。
幻化的树影枝条上的淡绿色花朵逐渐绽放,变成一朵朵纯白的流动的花瓣散落。树影消逝,一道花海静静淌过。
冰锥消失,花海无踪,之声地面上点点星辉闪烁,偶有绿莹莹的花瓣残痕和冰晶碎屑。
易寒的身影在那些残痕和碎屑之上一闪而逝,双手中虚弱的寒芒化作两道苍白的游龙。
白色的光点转换颜色,变成一颗颗蓝色的珠子,珠子之中,似乎有一片小小的湖泊。
苍白的游龙迅速的环绕在易寒的双掌之间,然后蔓延到他的正前方,两道游龙之中,是冷寂的一块块冰霜。
游龙与蓝珠相撞,没有预料之中的爆炸和冲突,反而彼此融合,在水流深和易寒中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状态,游龙一样的冰霜烙印在蓝色的珠子上,白蓝相间龙珠带着毁灭的气息。
相持许久,两人同时收手后退,微微喘气的站定。本来稳定的龙珠中寸寸崩裂,气劲四射。
叶流尘手印翻转,地上的星辉迅速汇集,分别在水流深和易寒的身上映上一片斑斓。
龙灵秀双手一正一反立在胸前,迷蒙的气息小心的包裹住她和雪无痕。
无声无息间,无形的冲击波扩散,叶流尘身子一震,闷哼一声,有些古怪的望着眼前的竹屋。
易寒和水流深疲惫的对视,无奈的彼此笑笑;雪无痕带着埋怨的神色飞奔向叶流尘。
“这输赢怎么算?”
“肯定不是你赢!”
“咳咳,不相上下吧!”
“两位哥哥好厉害啊,不过我觉得你们还是互相合作更厉害耶,刚才那一招如果对敌,也很厉害吧……”
深秋的京华城,一如既往的繁花似锦。院落里满地的枯叶泛着远处城门尽头的残阳余晖,和着树下站着的华服少年,一时之间,金秋满目。
华铭礼轻咳一声,不满的跺了跺脚,白皙的手指挽着从整齐的鬓角中跳脱出来的一根青丝,另一只手轻轻的捶了捶身边的老树。
老树上,本就稀疏的树叶更是瞬间掉落了少许,他有些阴翳的眼中露出玩味的神色。
“他们在天华,找到了什么?”华铭礼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双手负在身手,转身向院门走去。
院落里忽然起了一阵微风,满地的枯叶在他的身后留下一溜儿空白,直到他的脚步踏上出门的台阶,他的身后才忽然出现一个身影。
一袭黑色长裙的倩影站在一身白色衣衫的华铭礼身后,显得格外刺目。
华铭礼的脚抬起了好久,因为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有些恼怒的重重的踩了下去,一阵微弱的脆响中,石阶上出现了一大团裂缝。
随即,华铭礼扭头向身后看去,看清了身后人的模样,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
“恭儿?不是让你在宫里待着照看母亲的吗,你怎么在这里……”华铭礼眉头一跳,有些阴狠的问道。
“鲁信和赵宽因为任务和传递消息脱不开身,敏儿和惠儿因为公主和皇后的严令无法出宫,所以只能让恭儿来直接面见殿下了!”恭梦玫盈盈下拜,眼波流转媚声说道。
“严令……母亲怎么样了?”华铭礼冷哼一声,随意的挥了挥手。
恭梦玫愤愤的咬咬嘴唇,转眼又是一副笑颜如花的样子轻轻起身。
“主母一切都好,只是很是想念殿下您……”
“宫中严令,是因为父皇的病吗?”
“是,似乎……似乎……”恭梦玫撩起一边的流海,迟疑的说道。
“说下去!”华铭礼忽然伸手抓住恭梦玫的手,信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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