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出,法诀不断的打出,“无字不言,无文不语,无字无文,不言不语。”
“若有字,必成言,言出必践;若有文,必行语,语成必行。合乎礼,遵于法,是为儒。鸿儒动,无字不言,无文不语,游必有方,行必有范,动必有礼。圣人修儒,无字无文,不言不语,心念存乎天地,以万物为仁……”
姬泽楷好像变成了一杆巨大的毛笔,而他的真元就像是源源不断的墨水。巨大的毛笔不断的临摹这墙上的字迹,墨水不但没有倾泻而出,反而愈加浓厚的积聚在笔尖。
儒宗的修士,无论是风流倜傥的言师,还是指点江山的墨客,抑或是自由洒脱的任侠,在修行之外,都必须具有极高的文学素养或者知识涵养。与姬泽楷同行的乐希声,擅长各种乐器,尤其是长笛短萧,就连看似鲁莽的项问言,也是吟诗作赋的好手。姬泽楷本人更是一个书法大家和剑舞高手。
偏偏只有夕珏,是个饱读诗书,博闻强识的正统普通儒生。
可是,墙上所有的字迹和笔画,她都不认得。
不仅不认得,甚至从未见过。
“天地灵气游荡于天地之间,因缘际会之下,或形成独有天地间的纯粹元气,或具现而出形成各种天材地宝,或游离天地之外描述天地修行至理成为真言神符,或褪变附着于某种承载物形成所谓‘天书’!”姬泽楷似乎感受到了夕珏的疑惑,淡淡的解释道。
“可是,天书上怎么会有字?”
“世传天地人三卷,天书地书人书。天书玄妙,无人能识,是为无字;地书繁复,少有人能辨,缘法依存;人书奇妙,然不可轻持,圣者得之。”姬泽楷缓缓退后,脸色十分难看,周身的真元尽数停滞,无法运转自如,“所谓无字天书,并不是真的无字,只不过就像这石壁上刻着的字一样罢了……”
笔尖的墨水太多,却写不出太多的字,无数墨迹倒流而上,将笔身涂抹的一塌糊涂。
“所以,这并不是儒宗术法,是吧,师兄!”夕珏站起起身,伸手一拂,一个个娟秀的字体挡在绝壁上的每个笔迹之前。
“夕珏……”姬泽楷周身的真元流动恢复正常,半跪在地回头望了夕珏一眼,“你不相信我?”
“不,我相信你!可是,无字不言,无语不文,这真的是正统的儒宗术法吗?”夕珏凄苦的摇摇头,面色惨然,“能够和浩然正气相提并论的,除了子曰、知行和虚壹而静,哪里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呢……如果这东西真的是儒宗术法,也绝对是那些禁忌的术法才对!”
“所以呢?”姬泽楷低下头,称身问道。
“所以,这次来到天华,根本不是师门的意思,只是师兄和那位大人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吧?”夕珏自嘲一笑,叹了一口气,“师兄你一直在骗我们吧,还是说,只是在骗我?”
“乐希声和项问言一直都是知情的,不想你知道太多,只是怕你受伤……”
“师兄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虚伪了呢,你可是儒宗的任侠,并不是言师,我才是……”
山洞之中,变得一片死寂。
许久无言,姬泽楷仰天叹了一口气,“对,我是在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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