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衫,彷佛这样才证明自己才是真切的活着。
当然,这其实是因为尸蛊伤口上的头痛和神识中撕心裂肺的痛楚,一直不断的在消耗和折磨着他的身心。
天华学院教学用的竹屋群落偏僻的一角,叶流尘有些心不在焉的踱步走向那个显得有些稍小的竹屋。
竹屋里,人影攒动,似乎有很多人的样子。
一个清瘦的中年文士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拿着一卷竹简,不经意的从叶流尘身旁经过。
“这雨下得不错吧?”中年文士的脸有些瘦削,他的鼻梁坚定,轻轻捋着胡须说道。
“秋天的雨,哪有什么错不错的?”叶流尘沉吟一声,顺着中年文士的目光看去。
他在看天华学院门口的两棵傲雪寒梅,随后奇怪的盯了叶流尘一眼,背负双手进入竹屋,“嘿,你这小鬼,有些意思!”
叶流尘停了一会儿,才悄然进入竹屋里。
他来到最后排坐下,寻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下,双手支着下巴,看向了堂上清瘦的中年文士。
朴玄歌有些奇怪,他的课堂上向来是缺少新面孔的,如果非要吧那个令人头痛的小姑娘算上的话,不过叶流尘的眼神让他心中有些不妙的感觉。
“咳,今天我们讲讲关于阵法的组成构造与施展运用方面的知识。首先呢就是阵法的组成构造,这个我们就要先讲到阵纹、阵枢和布阵了……”朴玄歌清了清嗓子,没想到他讲起课来眉飞色舞,神采飞扬,甚至连堂下的学子的反应和神情都忘了。
“唔,又开始了……”
“天呐,赶紧期末考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像苍蝇一样的嗡嗡声出现在学生们中间,叶流尘微微皱眉,转而伸出双手在桌上摸索什么,像是在找什么。
他的神情很专注,眼睛也不肯离开朴玄歌身上分毫,只是空空的双手有些让他不安。
“唔,这家伙还来听课?”坐在角落里的和煦狐疑的看着像是盲人一样的叶流尘,鄙夷的哂笑着,“看他那模样,就像是个废物一样,哈哈……”
声音戛然而止,是因为朴玄歌忽然停了下来,整个课堂上都安静了下来。
“嗯,还是那句话,你们不学习这东西,也最好听听,万一遇到了高明的阵师,也好有自保之力!”朴玄歌想了想,依旧如常的嘟囔了一句,才继续讲了下去。
所有的学子似乎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课堂上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
“能不能把纸笔借给我?”叶流尘扭头,看着坐在身旁的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子问道。
“哦,好,给你!”男孩子秀气的眉毛微蹙,想了想还是递给了叶流尘。
“谢谢!”叶流尘道谢,迅速的接了过来,竟然做起了笔记,“下次过来,我会还你的!”
“哦……”男孩儿看着叶流尘的侧脸,一时有些迷惑,迟疑的应了声。
放课,朴玄歌施施然带着些许不满离开了课堂。叶流尘还了男孩儿的笔,静静的看着纸上的笔记。
叶流尘看完了笔记,脑海中豁然开朗。无疑,陈阵是个阵法大师,可是如此系统和基础的知识对于叶流尘来说实在更有帮助。若有所觉的抬头,那个男孩儿还静静的坐在旁边。
“为什么放课了还不走?”叶流尘环顾四周,整个课堂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你是大叔吗?”男孩儿有些希冀的看着叶流尘,迟疑的问。
“我认识你吗?”仔细看看少年稚气的脸庞,叶流尘觉得他秀气的眉眼和稍微泛黄的脸庞似乎真的有些眼熟。
“我是小龙,余杭城的小龙……”男孩儿忽然捏紧双拳,站起身来一字一顿的说道,“那么,大叔是不是当初的刘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