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星宫中,苏明羽的脸色很难看,尽管她刚刚发过火,不过好像丝毫没有减轻她的愤怒。
“看来那个家伙真的偷偷跑掉了,真是个胆大的家伙!”柳抟望着默默离去的季涟几人,摸摸鼻子叹了一口气。
天策和羽林的统领们,刚刚被苏明羽臭骂一顿,就是因为修英杰。
“那个家伙,还真是果断呢!”楚涵之摇摇头,有些可惜的同时,也有些遗憾。
“他们几个应该也知道这些,苏大人为何不……”张荏苒指着离去的几人,皱着眉头不解的问。
“如果把他们换掉,羽林卫就垮了!”秋心拍落张荏苒的手指,低声说道,“而且,新鲜的血液还没历练够呢,这些家伙说换就换,羽林卫怎么持续下去。”
“我就一直不理解,暗卫的那些家伙为什么就源源不断。”柳抟拍拍脑袋,有些不忿的说。
“我也不理解,修英杰怎么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楚涵之直接转身,拂袖离去。
张荏苒吐了吐舌头,拉着秋心急忙追了上去。
柳抟若有所思的皱紧了眉头,踱步跟在他们后面。
“影阁派白雕去了天华,而夜枭之前就跟着天姬到了那里……”宫少保深吸一口气,脸色有些凝重。
“至于派他们两个去吗?这是要下死手了吗?”杨真惊讶的问。
“呵呵,就是不知道璇玑给他们的任务具体是什么!”孟轩辕轻轻吐了一口气,微微回头,“子初,让人通知游隼,一切小心!”
“是!”只能听到景子初的应诺声,却始终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少爷,我们不去帮帮忙吗?”冰清犹豫着问。
“帮什么忙?”易寒不解的问。
“水流深好像有些麻烦,哥哥你不帮忙吗?”雪无痕嘟着嘴,期期艾艾的说。
“水家是个庞然大物,要动他们的麻烦,就得承受加倍的伤害,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哥哥怎么那么肯定?”
“这世界上有三种人最可怕,你们知道是哪三种人吗?”
冰清和雪无痕摇摇头,面带询问的看着易寒。
“第一种人就是商人,他们看重的永远只有利益,为了利益可以牺牲掉一切,为了利益也敢于做一切事情,奸商的头脑往往很灵活,他们懂得用共同利益拴住一大批人,然后运用金钱来保护自己。”
“金钱怎么保护人啊?”雪无痕觉得很费解,在她的理解里,金钱从来都不是保护者,而是毁坏者。
“小姐,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衣食无忧的,而为了这些简单的东西,有很多人都会为此卖命!”冰清拍拍雪无痕的头发,耐心的解释。
“第二种人,就是各个国家朝廷上的那些政客,如果说商人们是为了物质利益而把自己捆绑在财富之上,这些家伙就是为了政治前途而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绑在了朝廷的大海之上。这些人,其实把奸商更可怕。但是,他们要有那些商人给他们提供基础,不然海上的风暴那么猛烈,船沉了,就再也没有活着的希望了。这才是那些世家大族形成的根源,不想受制于人,就要制于人。”
易寒说完,走进了竹屋中,默默的喝着水,似乎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兴趣了。
“诶,哥哥,那第三种人呢?”雪无痕好似忘记了自己本来的目的,完全被易寒的说法吸引了。
冰清则是目光灼灼的盯着易寒,心中暗想“如果老爷和主母在这里,看到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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