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丁默邨道。
郑苹如依然不理他,她早就没了求生的欲望,无论丁默邨说什么,对她而言都如同废话。
丁默邨摇了摇头,转身把毯子放到沙发上,一步步小心翼翼的接近郑苹如。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郑小姐也不想亲人受苦吧。”丁默邨使出了他的杀手锏。
亲人?
郑苹如娇躯微微一颤。
她在人世间的亲人,只剩下了父亲,未婚夫的空战中殉国。
“郑小姐,丁某对你的一片心意,你是清楚的,只要你点头,我保证把事办的漂漂亮亮,你父亲就是我父亲,我会安排佣人,把他老人家照顾好的。”丁默邨一边说话,一边搓着手,模样十分猥琐。
“丁先生的心意,我领了,但你不必白费心机了,我是不会动摇的。”郑苹如终于开口说话,但声音冷漠到了极点。
“郑小姐,这又是何必,你想想山城政府那帮人,他们哪值得你这么做?”丁默邨心中大喜,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