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课长、包括参谋人员等,皆是从本土或其他地方调来的,特高课也是如此,光课长就换了两任,第一任课长干了两个多月,第二任也干了快两月,特高课各组的精英,也被换掉了,像李季的心腹大田猛士郎,被打发到宪兵队巡街,像原来情报组的骨干,有些人被南造芸子调去土肥圆机关……。
如今日军上海宪兵司令官叫横山三郎,军衔为日本陆军少将。
特高课的课长叫中西功,是一名地地道道的特务头子,原来是奉天特务机关的人,后来调到华北派遣军司令部任职,两个月前从华北调到上海宪兵司令部任特高课长。
“……。”
综合这些情报。
李季开始琢磨起来。
他想直接返回特高课的希望不是很大。
一则,中西功干的好好的,他一回来,就要把人家给换掉,陆军方面是不会同意的。
二则,上次的事件,虽然南造芸子替他扛了一部分责任,但他还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刚复出,军方综合考虑,不会给他太关键的职务。
当然,他也不是很贪心,给个过渡性的职务,让他先活跃起来,再慢慢谋夺核心职务。
“相川家族那边运作的如何?”李季问道,他这次着急回来,也是因为相川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