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敬谦推开办公室门进来,他快步来到办公桌前,欲言又止。
“无妨,有事就说。”李季道。
“主任,有人透露,军统的人对两名撰写文章的记者动了刑,还用其家人相威胁,记者扛不住,把我们抖了出去。”严敬谦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李季一句话也没说,继续扒拉着饭菜,这在他的预料之中,虽然文人有风骨,但在酷刑之下,风骨也会折戟沉沙,更何况,军统还拿他们家人相威胁。
“记者只是把政训处的人抖出,不会牵连到您,若是他们一直咬着不放,卑职会将事情扛下,绝不连累到您。”严敬谦认为李季是做了一件大快人心之事,身为下属,他愿意扛下所有责任。
“无妨,这点儿事情还影响不到我。”李季摆了摆手,一副不以为意的神情。
他巴不得戴雨浓去找委座打小报告,如此一来,他正好借机向委座递交辞呈,返回沦陷区。
反正他在山城过的也不舒心,处处遭人掣肘,还要堤防戴雨浓玩阴的,一身本事,无处施展,让他苦闷不已。
但在沦陷区,他凭借金手指可以混的风生水起。
“长官一心为民,公正廉明,党国需要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