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人员拿着口供进去让贺副官画押。
贺副官当然知道他的供述,会让刘峙万劫不复,但他也无能为力,在生死面前,他选择苟且偷生,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
“刘峙这人太可恶了。”吴忆梅娇艳的脸蛋涌过一丝愤怒。
“知人知面不知心。”李季叹了口气,今天算是刷新了他对刘峙的认知。
“他就应该被军法处死。”吴忆梅声音满是愤怒。
“只要他没背叛委座,委座就不会杀他,毕竟委座还要靠他的五虎上将笼络军队。”李季心想军法那是给中下层军官准备的,而不是给国民政府高级将领准备的。
整个抗战时期,投敌或不战而逃的高级将领,有谁被处死了?
只有一个韩跑跑,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他是西北军将领,再者,他暗中联合刘湘,意图背叛国民政府。
委座这才杀鸡儆猴。
不然,韩跑跑也不至于被枪决。
一小时后。
李季从地牢出来,他拿着贺副官的口供,直奔南山官邸。
他要趁热打铁,让委座在重重压力之下,撤了刘峙的职务,让其彻底下野,再无复出的机会。
南山。
官邸。
此刻。
委座正在训斥戴雨浓。
没错,就是军统戴老板。
在外威风八面的戴老板,此刻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一般,双手垂立身侧,耷眉低头,一副恭敬聆听的模样。
让人很难把阴险狡诈的戴老板,与现在的他联系起来。
“戴雨浓,你太让我失望了,军统组建这么久,拥有特工几万人,山城发生这么大事件,而且就在你的眼皮底下,你居然毫无察觉,任由百姓闹事,损害党国声誉。”
“自军统组建以来,你要多少经费,我可有拒过你?”
“可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事,沦陷区的军统站情报网接二连三被端,搜集到的日军情报少之又少,叛徒接连投敌。”
“你就是一个无能的废物……?”
委座越说越气,恨不得举起拐杖狠狠抽戴雨浓几下。
“校长您别生气,都怪学生无能。”戴雨浓一副殷勤关切的模样,他了解委座,能被委座训斥,那是他的福气,一般人还没有这个机会。
因为他清楚,委座是把他当心腹,才训斥他的。
委座对那些地方军阀倒是客气的很,转头就琢磨着怎么对付他们。
“你……废物。”
委座都不知道该骂戴雨浓什么了。
“是,学生废物,让校长失望了。”戴雨浓恭敬道,他总结的经验就两条,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委座发完火之后,长叹一口气:“刘峙是保不住了。”
“校长,学生以为,这件事一定是有人背后捣鬼,而且此人有一定的情报能力,否则,他怎么会查到黑市,又怎么会联系上报社记者,让记者在报纸上胡说八道,煽动百姓,在学生看来,这就是一场赤条条的阴谋。”
戴雨浓一口气说完,他就差直接点名,是李季在背后搞的鬼。
“你说的不错,这件事确实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委座说完之后,若有深意的扫了他一眼:“你知道是何人在背后搞鬼?”
“学生……有所猜测,但不知道猜的对或不对。”戴雨浓没有直接说出李季的名字,他和李季的那点儿恩怨,委座是清清楚楚,倘若直接说李季在背后搞鬼,委座还以为他公报私仇。
“讲。”
委座也想听听戴雨浓的猜测。
“学生以为,有此等能力者,非卫戍司令部情报处长李季莫属,其一,李季与刘总司令不对付,据说刘总司令还断了情报处的经费,两人为此事闹得很不愉快。”
“其二,李季是卫戍司令部的情报处长,军需处倒卖军火物资药品的事,压根儿瞒不过他。”
“其三,他兼管着政训处,而政训处负责宣传与舆论引导,山城的大小报纸,焉敢不听他们的。”
“学生判断,这是李季迫使刘总司令下野的阴谋。”
“此人精通阴谋诡计,城府之深,手段之狠,令人发指。”
戴雨浓说完之后,还做了一个后怕的神情,仿佛对李季的手段感到震惊与惶恐。
当然,这是他装的,目的不言而喻,激起委座对李季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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