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师,还是……火影!”日斩双目盈怒,脸庞微微抽搐,那一拳带起的劲风掀飞了他的火影帽,只余凌乱的头发在逐渐消缺的风中战栗。
纲手面无表情,声音飘忽遥远,“那么,你是在威胁我吗……火影大人?”
“大胆!”水户门炎厉喝一声,伸手扶正了眼镜,“是你在威胁火影!”
“念在是初犯,我们可以不和你计较……”转寝小春上前一步,语气透着几分疲惫,“你战后归来,情绪失控,回去好好休息吧……”
“纲手,你僭越了。”团藏微微侧身,深邃的黑瞳扫了一眼身前的日斩,“我们没有追究你抗令撤退的罪责,是因为你的老师替你扛下了这件事,这已经是莫大的宽恕与仁慈,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发脾气也该有个限度……”
纲手缓缓转动目光,一点点地扫过这四张老脸,将他们的样子一一印在心中,“所以,宇智波镜那件事,你们都有参与?”
“你!”水户门炎怒喝一声,刚要发作,却被日斩抬手拦住。
日斩盯着纲手冷漠的眼睛,看着那抹混杂着失望、费解与冰冷的眸光,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寂静地碎掉了。
他定了定神,咬牙道:“让她说!”
纲手微微后撤了一步,语气平静,但任谁都能听出那压抑着的复杂波动。
“从我得知朔茂死讯的真相那一刻起,到见到你们之前,我的心里就一直在反复思考一个问题,真正的火之意志,到底是什么……”
“木叶,是爷爷与宇智波斑共同创立,是两大厮杀千年的忍族为了和平与安定的未来而放下仇恨,握手言和的结果,是那一代人历尽险阻,克服一切困难,以仁政和绝对武力建立的新秩序。”
纲手唇瓣轻启,声音如同浸过寒泉的山涧清流,绝美的脸上闪过追忆之色。
“战国年代,新生的孩子们不存在童年,在战争的荼毒下,他们必须成为忍者,也只能成为忍者,拿起刀,踏入战场,只有杀死敌人,才能尽可能的守护自己和家人……但当他们真正杀死敌人的那一刻,可曾想过对方也同样是年轻的生命,也同样是为了守护而战呢……”
“为了守护而互相杀戮,而又在杀戮中创生仇恨,在无尽的仇恨中不断沉沦……那个充满血腥的残酷年代,忍者的平均寿命连30岁都不到……而村子的建立,统一了乱战的宗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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