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木棚已经乱,开了一枪,这才调侃。
“你看着办呗,消灭敌人和节约子弹,两者并不冲突。”
文崇章躲在爹的身后呢,前面的敌人已经开枪了。他不敢冒头,又想做点事。他们这一组不是负责诱敌吗?于是他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地喊叫:
“对面的兄弟,我们都是中国人,你们就不要当二鬼子,替敌人卖命了,你们已经被包围,赶快出来,把鬼子堵在炮楼里,把敌人消灭了,我们优待你们。”
这可是攻心战啊,敌人信不信都无所谓,把他们的心扰乱就行。罗南丰随随便便打几枪,也跟着喊话:
“二鬼子,快向大鬼子喊话,让他们投降,不然我们就开炮了。”
黄皮军排长叫刘正魁,刚才都已经睡觉了,被枪声惊醒,他衣服都顾不得穿,就一件大裤衩和汗衫。此刻提着枪靠在门口,寻找黑暗中的来敌。
听到喊话说要开炮,他忍不住就笑了出来。就那稀稀拉拉几声枪响,最多不过十杆枪,还说开炮,哪能不让人笑?
“哈哈哈哈……开炮,你们倒是开呀,你你们的是什么炮?嘴炮吗?”
笑声太大,罗南丰这边都能听到那挑衅的意味。他无所谓,在战场上,能扛得住挑衅,那也是一种战术。黄皮军不是爱笑吗?他要让黄皮军笑到没有力气。
“嘭!嘭嘭!轰啊!咻~”
他们有炮,是那松脂炮,不过今晚没抬来。那炮打不塌炮楼,也没必要抬来。此刻嘭嘭的声音,是罗南丰嘴巴发出的。文崇章听了,差点跟敌人一起笑。
他说把炮楼包围了,那是夸大,意在吓唬敌人。罗南丰嘴巴放炮,这不是儿戏吗?在战场上儿戏,搞的是哪一出哦?
黄皮军那边,刚才只是刘正魁的嘲笑,现在是整个排的都狂笑。
“哈哈哈……这是傻子还是游击队?”
“他们不是来唱戏的吧?”
“我是在打仗还是在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