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药旗,不知怎的,就找对了方向。牛头也不怕刺刀,冲过去往上一拱,就把枪尾拱起来了。
赖雀德目标是慧姐的大腿,哪想到牛看了红色痔疮膏旗,竟然会不顾生死,直拱过来。赖雀德猝不及防,只得改变策略,收枪回来,对着牛脖子又直刺过去。
牛脖子扬起来,这是最好给龟田下刀的。他的武士刀也高高举起,对着牛脖子就砍。
武士刀和三八大盖的刺刀对准了牛脖子,这头老牛不死也残了。只是事情往往会出人意料,杀疯了的慧姐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她看到农公子躲在赖雀德背后,刀不够长,砍不到了。竟然一怒,把刀甩出去。
木头刀也是刀啊,被打中照样会痛。农公子潜意识的缩脑袋,往前推了一把。
这一推,就把乱了阵脚的赖雀德推上前。而这时,龟田的武士刀已经砍下来,想把刀收住,已是来不及。锋利冒着寒光的武士刀,斜着在赖雀德的后背重重砍下。
这一刀力道之大,从赖雀德脊梁骨被砍断,上半身往前一折就可以看出。
赖雀德当场死亡,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也没看清楚是谁把他砍的。
龟田傻了眼,也没看清是农公子把人往前推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明明要砍牛脖子,赖雀德怎么就扑过来了?
而老黄牛被赖雀德的刺刀刺中眼睛,反而一甩牛头,带慧姐偏过一点跑掉了。
慧姐刚才那么勇猛,是因为没看到死人。赖雀德被刀砍,身体就像树折断一样,露出耀眼的缺口,甚至还有一下一下颤动的肺都被她看见。
她吓傻了,牛也骑不稳,从牛背上滚下来,哇哇大叫:
“死人了,日本人肚子里都是老鼠,老鼠跳出来了。”
牛往前冲,前面奔跑的老百姓赶紧往两边躲,有几个避让不及,跳下了冰冷的玉龙河。
龟田从震惊中醒过来,拔出了手枪,对着老黄牛扣动扳机。
(八嘎!别让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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