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铃子小姐,是县中队的大才女,能文能武,懂得医护,也能翻译电报。”
日本女人,怪不得说可以教学生日语,文贤贵有点惊讶,但也蛮大方的。学着以前见过的礼仪,走上前,伸出了手。
“原来是铃子小姐,幸会幸会。”
刚才文贤贵从那边走过来,由美木铃子就已经看到了。第一眼看到,她吓得把身体都缩进门里,中国竟然会有这么丑、这么凶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听文贤贵和余财旺聊天,知道是新上任的维持会会长。这么丑的人来当会长,绝对有不一般的手段和能力,不然挤不走蔡时良。
龟田现在被下放了,要官复原位很难,甚至说没有人推一把,是几乎不可能的。整个中队的人都被岩崎收拢了,除了自己,不会再有人帮龟田。
自己一个女的,能力有限。文贤贵这种长相凶恶的奇人,何不收到帐下,为己所用。
有了这个想法,由美木铃子才抚了几下胸口,平复了心情,走出来主动打招呼的。这回文贤贵要和她握手,她虽然心有点颤抖,但还是强作镇定,伸出了手去。
“文先生,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文贤贵见到过的日本人,高兴时叫他文君,不高兴了骂他八嘎,被称作文先生,还是第一次,而且还这么温和,不免有些受宠若惊。
“玲子小姐这话说的,你是女大太君,我让你关照才是,我哪能关照到你?不过啊,有什么忙?只要你开口,我倒是可以尽力而为。”
“是吗?那我正好有点忙需要帮,我房间床铺、桌椅的摆放位置不对,睡觉时老感觉心慌慌的,那就麻烦你俩帮我重新摆一摆。”
由美木铃子是第一次对一个中国人这么客气,她有心把文贤贵培养成心腹,也必须这么客气。
余财旺可比文贤贵会拍马屁了,这会连忙抢着回答:
“玲子小姐,你也相信五行相生相克这一套啊?床铺桌椅摆得不合适,确实会是让人心神不宁,我们来帮你重新摆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