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吾吾。
“原来……原来是这样啊,没事,现在你和井边太君……和井边太君友好,以后……以后没事了。”
石宽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农公子却是不相信,他再次看了看石家文,又端起了茶杯来。
“唉!皇军不得民心,这也是把江山打下来了,却无法守住的原因。这是我们管不了,喝茶,喝茶,不说那么多。”
石宽才不愿意多说下去,赶紧举起茶杯,像喝酒一样碰在一起。
“喝茶,来来来,喝茶。”
叮叮叮,茶杯碰到了一起,大家还像没有事一样,喝过了一口茶后,不约而同把话题往他处进行。
农公子说以前就住在文敬华家,还是有点感情的,现在来到龙湾镇,就想提携一把石家文,在日军进行大建设之际,谋点事来干。
所谓谋点事,那就是捞钱啊。石家文不缺那点钱,但不敢不答应。爷爷都已经把维持会会长的事推掉了,他连点小事都不干,说不过去。
现在游击队成立了,跟在农公子身边,或许还能得到点内幕消息,跟着就跟着吧。
其实在闲聊中,所谓的消息,就已经泄露出来了。日本人要修筑工事,建造碉堡炮楼。这不是什么秘密,但也需要人传,这才能到刁敏敏和罗竖的耳朵里。
文崇章就听得认认真真,准备寻找机会,和罗竖、刁敏敏两人说一说。破坏电话线的事好,可没有缴获任何一杆枪,没有杀死任何一个日本兵,没得到任何一点物资。事办得很成功,却无法令人有多高兴啊。
天快黑了,农公子从石宽家回来,把石家文也带了回来。路上又装作无心,随口一问:
“我知道你娘为什么不让你叫文贤莺为姨娘了。”
“为什么?”
又提起这件事,石家文的心又提了起来。
农公子掏出了小烟,递了一根给石家文,低声说话:
“石宽太没良心了,你娘都这样了,他也不给个名分,你娘怎么能让你叫文贤莺做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