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言,老老实实地出苦力去。
晚上,柱子拿起从井边那里要回来的半瓶酒,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然后衣服也不脱,就这样卷着被子睡了。
日本人来了,日子过得最苦的不是那些乡民,更不是还在山上躲躲藏藏的妇女,而是他柱子啊。
表面风光,人五人六的,实际上束手束脚,当汉奸又不情愿,当好人又觉得不值。最难过的是晚上,独自一个人躺在硬邦邦的床上,女人都没一个搂。
这样的维持会会长,可能放眼全国,也仅有他一个。他想起了杨氏,想起了玉兰,甚至想起李巧和赵寡妇。
大半夜,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脖子凉凉的,睁开眼睛来看,一个模糊的身影立在床前,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味,是个女人。
他还未开口呢,脖子一紧,那冰凉的东西抵得更近,女人先开口了。
“别乱动,乱动我就用菜刀把你脑袋切了。”
柱子这才知道那冰凉的东西是菜刀,也听出了来人是刁敏敏。他惊讶啊,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呼吸过大,菜刀就割破喉咙。
“刁……刁老师,你……你要干嘛?”
“我来问你,是不是要当汉奸?胆敢当汉奸,我把你剁了,把你三个儿子也砍了,你女儿女婿,也一个不留啊。”
刁敏敏说着,再次把刀压紧一点,威逼恐吓。
柱子感觉要是再压下来那么一点点,血就要流出来了,他几乎是屏住呼吸,小心又害怕地回答。
“轻点轻点,出血了,刁老师,你不要冤枉我啊,我怎么可能会当汉奸?”
屋子里很黑,看人也只能勉强看到轮廓。为了让柱子相信手上的是菜刀,刁敏敏把菜刀拿起,在柱子左右脸各磨了一下。
“我冤枉你?我今晚不来,你明天可能就是汉奸了。”
菜刀不在脖子上,柱子终于松了口气,他疲软无力地回答。
“刁老师,我不知道你从哪里看出我要当汉奸,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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