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婚,她就彻底受不了了。
她把脑袋仰起来,向上看丈夫那不自然的脸,终于冷冷地说了。
(你不行,由美木铃子会要你吗?还是你在我身上不行,在由美木铃子身上就行了?)
龟田一惊,烟也不抽,直弹到地上。他把高桥遥香从胸膛推开,坐了起来。
(胡说八道,铃子是这里的随军看护妇,兼话务员,我和她是清白的,你乱说什么?)
高桥遥香不怒,下了床,鞋也不穿,走到对面挂衣服的竹竿前,取下了一件白色的文胸,在自己那外扩的胸脯上比划。
(你和她是清白的,那这件文胸是谁的?不会是你提早给我买的吧?这尺寸也装不下我的啊。)
龟田脑袋嗡嗡地响,他和由美木铃子从来没想过高桥遥香会来,所以不怎么检点,由美木铃子平时在他房间住,好多衣服都还留在这。
高桥遥香的胸脯,是就是那种臃肿肥硕的,特别是生了孩子之后,变得更加大了。和由美木铃子的比,一个天一个地。这个谎,他无法圆下去。
高桥遥香把文胸丢在桌子上,再次爬回了床,又贴在龟田的胸膛,做着最后的努力。
(龟田,我理解你,出来打仗没个女人在身边,漫漫长夜,确实难熬,你和铃子小姐逢场作戏,我不怪你。)
龟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羞愧难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高桥遥香抚摸着龟田的肚子,继续保持温和。
(我不逼你,今天你一定是和铃子小姐做了,她那种女人,只会无休止地索取,伤害你的身体。我不逼你,等你慢慢恢复精力了,我们夫妻好好的生活。)
龟田比打仗还难受,他的手放在高桥遥香那不怎么光滑的背上,连个安慰的动作都不敢。高桥遥香虽然很温柔,不计较他的过错,但真不是她厮守终身的伴侣。
由美木铃子没有尤贵妃风骚,更不会那么多花样,但年轻,含情脉脉,对他死心塌地,要做出选择,他应该还是选择由美木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