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动情。他没有把人扶起来,抹了一下被风吹出的鼻涕。
“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了他们。”
文贤贵确实是混蛋,石宽不搀扶他,他自己竟然站起来了。如此的悲壮,眼睛里却没有半滴泪水。
“还有一件事,心琪和心梅的亲娘,都是我害的,以后找个时机告诉她们吧。”
如果眼泪能收回,石宽真想把眼泪收回,他还想再打文贤贵一拳呢。心琪和心梅的亲娘都是文贤贵害的,还真的该立即去死。他擦去了眼泪,半句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和这混蛋说。
石宽不语,文贤贵却说起了来的目的。他把利害关系一一摆出来,又说了花钱消灾的事。
石宽害怕自己和儿子遭到连累,同意了文贤贵花钱消灾的做法,立即回去,把文崇章,连同叫回来的石汉文和石钊文带上,一起去见井边。
井边还没睡醒呢,听到士兵通报,说文贤贵带石宽一家来,有重要的事,还感到有些奇怪。这个文贤贵怎么一转变,就这么的多事?
他出来还没坐下,就看到文贤贵推搡着石宽,让其下跪。石宽紧张兮兮,拽着两个孩子,膝盖一下子就沉到地板上了。
“文君,怎么回事啊?”
文贤贵对着石宽的后脑扇了一巴掌,这才陪着笑脸对井边说:
“太君,他太混蛋了,牯牛强那个游击队,帮他干了这么多年活,他都没发现。现在知道是游击队了,心里慌慌,让我带来向你请罪。”
石宽和文崇章,以及石汉文、石钊文,一片哀嚎,求饶不断。
“太君饶命,我们眼拙,认不出游击队。”
“是啊,要是知道他家是游击队,谁敢要他们干活?”
“游击队都会伪装,平时装得老实巴交的,我们根本不知道,请太君明察,不要降罪于我们。”
“……”
井边都有点被搞糊涂了,他还没想到牯牛强会带出石宽,还自己上门请罪来了。
“坦白的好,坦白的太君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