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也被夺走。
“八嘎!”
井边怒火攻心,瞬间感觉脑袋眩晕,人摇摇晃晃,险些跌倒在地。
罗竖他们人还未逃远,才刚刚到红枫岭顶上。井边气短地怒吼,他们还能听到,一个个捂住嘴,偷偷地笑了。
他们是做了周密的计划的,逃离时不往河堤这一头逃,也不回身过镇进村,而是往红枫岭走。
红枫岭是乱坟岗,只不过是一座光秃秃的小山包,在正常人眼里,往红枫岭逃就是自寻死路。
罗竖他们也是正常人,却有着不寻常的思路。白天的红枫岭,站在山头都能被人看见。夜晚可就不同了,有了黑色的掩护,再加那一座座坟头和矮草遮挡,随便一躲,放狗也找不到。
他们也并非要在红枫岭上躲,只是借道红枫岭,从红枫岭绕过去往东边的岗哨,再趟过玉龙河,回到五竹寨后面的山林里。
有了柱子的密报,在垌口后山的文贤莺他们,已经全部转移到了五竹寨的后山,情况太紧急,他们连简易棚子都还没来得及搭,现在一个个都只是简单地扯些雨布,相互依靠地坐在树林里呢。
文贤贵说要去抓牯牛强,柱子判断是真的,什么玩笑都可以开,这种玩笑开不得,文贤贵也不会开。
文贤贵让他去通知,那也是真的。垌口不仅仅住着牯牛强,后山还住着文贤贵的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呢。
柱子理解文贤贵的意思,真正要通知的是后山的人,免得抓牯牛强时,后山的人没有防备,有几个下山来串门,那就麻烦了。
文贤贵故弄玄虚,明明是要通知后山的人搬走,却又假意让他告诉牯牛强。那他就假装不懂,两边的人都告诉我。
即使这样猜测文贤贵了,柱子还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是想当汉奸讨好日本人,又告诉龙湾镇的居民,自己不是汉奸,只是迫不得已的吗?
如果是这样,岂不是两头讨好?吃干抹净?
不管文贤贵要如何做,他出来游走时,碰到了赵光,便把赵光拽进鹅屎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