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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击队偷袭来了,通通给我杀出去,活捉游击队。)
院子里不仅有日本兵,还有黄皮军啊。赖雀德怕黄皮军听不懂日语,也吼了一嗓:
“皇协军冲啊,活捉或打死游击队都有赏。”
黄皮军都是贪生怕死的,枪声响时,他们有的人蹲下,有的人往里跑。日本兵举枪外冲了,他们还在你看我,我看你。
这会乱作一糟,冲是往外冲了,但是你绊我,我绊你。跌倒的跌倒,扶帽子的扶帽子。
“游击队怎么来的?半夜也来,还让不让人休息啊?”
“是游击队吗?不像吧?”
“快跑啊!还叫什么?一会皇军刺刀捅屁股了。”
“……”
大家冲到门口,看到守门的两个黄皮军倒地,一个日本兵负伤,靠在一旁龇牙咧嘴。
枪声还在响,颗颗子弹往这边射。不过人边打边退,直往石磨山学校方向退去。
日本兵火力密集地攻了一阵,全部人马就冲出了大门,循着枪声往北追去。
游击队的人不多,听枪声判断,最多不过五人。游击队最擅长骚扰战,打死一两个就跑,日本兵们早就熟悉了,不怎么害怕。
追了两三百米,他们才发现似乎不对劲。这条宽阔的河堤大道上,漆黑一片,半个人影都没看到。而子弹射来微弱的火舌,好像是从河堤旁射来的。
发现了不对劲,就有人跟井边报告。
(队长,是水游击队,不是山游击队。)
(游击队跳河逃跑了。)
(前面就有我们的哨卡,他们肯定不是从陆路来的。)
(……)
井边也发现了不对路,开始还幻想着能抓住几个活口,这会怒到鼻子都冒烟,他挥刀对旁边一棵柳树砍去。
(八嘎!游击队的,可恶!)
月黑风高,在这大道上追击还可以,爬下河堤,地形复杂,搞不好再次被反袭击呢。全体日本兵和黄皮军,都停下脚步,听着渐行渐远的枪声,懊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