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尤贵妃的衣服就是这样的呢。改裹为绑,更添几分媚性。
尤贵妃脸上没有抓痕,完全不像是和龟田激斗过。蔡时良嘴巴张开,慢慢挪了两步,惊讶地问:
“尤老板,你……你没把太君怎样吧?”
尤贵妃轻蔑一笑,扯住外面的衣纱,遮住那半边雪白的胸脯。
“他没事,日本男人真差。”
尤贵妃说龟田没事,蔡时良并不放心啊,转身推开那半关的门,钻了进去。
房间里,龟田像一头被杀死、剃干净毛的猪,一动不动、仰面朝天,躺在床上。要不是看到肚子有点起伏,还以为是具尸体呢。
蔡时良半弯着腰,脚步轻轻走上前,声音也不敢大,小心翼翼试探着问:
“太君,太君你没事吧?”
龟田很疲惫,缓缓睁开眼睛,扭头看向蔡时良。看起来有气无力的样子,但是伸出了一根大拇指,情不自禁地夸赞:
“呦西呦西,棒!太棒了,花姑娘的,这个。”
蔡时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刚才不是很怒,要把尤贵妃撕成两半的样子吗?难道尤贵妃真有这么大魅力?身体一展现,不管什么样的男人,都能立即臣服吗?
还真是这样的,尤贵妃对付男人,也不说什么三十六招了,反正她有她的方法,什么样的男人该怎么对付,自有一套。
龟田刚才扑过来时,她飞快地抬起了腿。别的女人抬腿,估计是蹬向龟田的胸膛,她却是抵在肩头上,也并不很用力,让那裙摆自然坠落,露出洁白修长的大腿。
龟田这个角度看下去,就好比是墙洞窥视美人沐浴,该遮掩的遮掩,可以亮相的亮相,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变得温和了。
经过尤贵妃的勾魂指挑逗两下,哪里还受得住?他就像个笨拙的少年,爬上了床,笨拙的进行着。
和尤贵妃睡,比和尤由美木铃子睡还糟糕,很快就一塌糊涂了。不过和尤贵妃睡,体验感就比和由美木铃子强太多了,不然也不会如此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