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近半个小时后,文贤贵出来了,竟然是点头哈腰的。
“井边大太君,阿芬……阿芬没福气,她寻短见了。”
文贤贵的软弱,井边是猜得出来的。阿芬寻短见,他却感到很意外。刚才把阿芬侵占了之后,人便没有一丁点的反抗。这不是已经服了吗?怎么悄无声息就寻短见了?
他不回答,噌的一下从躺椅上站起来,拨开文贤贵,往屋子里走去。
阿芬安静地躺在床上,没有发现他走进来。他还不太相信人已经死了呢,走到床前,伸出手指在鼻孔下探了探,确实已经没有了气息。
可惜啊,这么一个有着独特女人气息的花姑娘,竟然就这么死了。他叹了口气,走出房间,把手搭在文贤贵的肩上。
“文君,阿芬花姑娘的死了,怎么的干活。”
文贤贵就像一条摇尾巴的狗,明明比井边长得高,却是弯着膝盖,让自己矮了半截。
“太君,我刚才说了她没福气,跟着太君吃香的喝辣的享清福,偏偏要去走短路,真是傻人一个。”
井边狠狠地瞪着文贤贵,皱了好几下鼻子。
“我的说,阿芬姑娘怎么的处理?”
文贤贵还害怕井边生气呢,连忙解释:
“不劳烦太君,她是我家下人,我找人来把她抬出去埋了便是。”
阿芬刚刚让他领略了真真正正的舒服,井边是想让文贤贵把阿芬厚葬的,可转念一想,不过是个中国女人,不必动情,也就不管那么多了。
“那你的好好干活,别臭了屋子。”
“绝对不让她臭了屋子,我今天就把她弄去埋了,不留过夜。”
这里尽是豺狼,文贤贵也不会把阿芬留在这里。他再次回房间去,也不去找什么人了。用两件衣服把阿芬绑在自己身上,出来找了一把锄头,当做拐杖拄着就走。
有个日本兵对井边叽里咕噜,问要不要派人跟在文贤贵身后?井边抬起一只手,没有说话,表示不必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