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刚才的目光一直盯着阿芬的房间门,脸上的表情几乎用文字写出想干什么。赖雀德又怎么会不知道歇一歇的意思?
他不阻止井边,甚至希望井边大胆的行动。龟田那个家伙下了命令,让他们不能对龙湾镇的妇女下手。井边带头动手,那他们就敢跟上啊。
他坏坏地笑了,转头就走。
井边把另一边手上的白手套也取下来,在掌心一拍一拍的。他觊觎阿芬已久,一直都没有下手,也是忌惮龟田的命令。
这两天时间,他写了一封检举信,找到其他的小队长,一起签名,交给岩崎送出去了。
高桥遥香来到,岩崎会让事情闹得更大。龟田被替换下来的事,指日可待,他不用再怕。
初冬的午后,太阳暖暖的,照在身上令人发痒。井边没被太阳照到,心亦是痒得不得了。他靠到了阿芬的门前,轻轻地敲了几下。
阿芬坐在床前,忐忑不安。文贤贵出去找唐森喝酒去了,前两天又有两位日本兵死亡,据说是游击队干的,文贤贵高兴,要出去喝酒。
上一次日本兵死亡,文贤贵可是眉头紧皱,这一次却这么高兴,逢人就说是*击队干的,还像亲眼看见似的,把*击队说得神乎其乎,飞着来,又飞着去。
是*击队干的就是游*队干的,不必要大吹大擂,让日本人知道了,很有可能麻烦上身,所以阿芬就提醒了文贤贵几句。
文贤贵不听,还瞪了阿芬一眼。阿芬有些气,便没有跟去唐森家。毕竟井边去县城了,家里的日本鬼子眼神没那么可怕。
哪想到不跟文贤贵去,井边就像幽灵般出现。这会听到敲门声,她以为是文贤贵回来了,赶紧跑过去,把门闩拉开,还未看见人,先颤抖着喊了一声:
“贤贵……”
门一开,井边那拿着白手套的手就伸进去,先把门卡住了,笑眯眯地说:
“阿芬花姑娘,我们的谈谈。”
发现不是文贤贵,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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