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蓉收好了钱,一脸的不屑,走下楼去了。蔡时良所说的威猛,她是一丁点都没感受到。今天的事情好怪,她也弄不清楚。
尤贵妃正在寻思,这几天以什么理由和蔡时良会上一面,就有人进来禀报,说蔡时良求见。
这不是老天安排的事情吗?既是这样,那龟田就必死。她不仅让人把蔡时良叫来,还准备了好吃好喝的。
蔡时良来到,有点疲惫,尽管尤贵妃还是酥胸半露,他却没有半点邪念。
“尤老板,上次你说日本人可能想睡你,那你想不想和日本人睡?”
尤贵妃给蔡时良倒了一杯茶,亲自推到面前,不紧不慢地说:
“天要打雷,天要下雨,怎么是我一个弱女子能控制得住的?”
蔡时良懂得尤贵妃的意思,他口很干,端起了茶一饮而尽,抹着嘴唇说:
“那就好,到时我把你扔上龟田的床,你可别哭哭啼啼,惹他不高兴,坏我大事哈。”
“你的大事?你有什么大事啊?”
尤贵妃有些奇怪,优雅地吐着烟圈。
蔡时良大概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男人喜欢尤贵妃了,胸脯大、肌肤白,仅仅只是一方面。尤贵妃的举止优雅,谈吐大方,一颦一动都在勾着人魂。很多时候,这种举动比脱光了展现给人看,更有诱惑力。
“我的大事,就是希望你把他伺候好,他舒服了,安平县老百姓少遭点殃,他要是不爽,嘿嘿嘿……”
这话从一个汉奸嘴里说出,格外的讽刺,尤贵妃也抖胸一笑。
“原来蔡会长还心系百姓啊,真是个好官。”
蔡时良听出尤贵妃的嘲讽,他不怒,把身体一侧的枪核挪向前,轻声笑问:
“那你是伺候还是不伺候他?”
尤贵妃不直接回答,再次喷了个长长的烟柱,直冲蔡时良裤裆。
“大多数男人以睡我为荣,龟田要是能把我睡了,他也会感到光宗耀祖,死而无憾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