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行啊。他只好硬着头皮，不自在地应了下来。
“那好……那好吧。”
龟田阴险，他不容做准备，拍了拍蔡时良的肩膀，往外晃脑袋，示意现在就去。
能让龟田勇猛，可比推揉重要的多了。由美木铃子也不阻止，还帮龟田把刀鞘取下来。
蔡时良叫苦连天，可也没办法啊。拖着沉重的步子，就像奔赴刑场一样，在龟田面前缩着脑袋行走。
由美木铃子不跟去，三个人躲在这屋子里说事情，她可以不要什么面子。但跟龟田去观看蔡时良，就没那脸皮了。
日本人来了，芙蓉坊的生意更加好，以前白天没有什么客人，现在热热闹闹，进进出出。但几乎都是黄皮军和日本鬼子，这些人不管手里有没有钱，反正只要想就来。
满意的，扔下几张票子，不满意的，提起裤头就走人。姑娘们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
龟田带着蔡时良来时，一个日军小分队长正把芙蓉坊的姑娘全部聚在二楼的大堂上，依次用手去托胸脯，摸摸脸蛋，嘴里污言秽语地挑选着。
龟田把刀柄顶在小分队长的后肩，往前捅了捅，嘴里一阵叽里呱啦。
（选好哪个姑娘了？哪个姑娘最漂亮？）
小分队长回头看到是龟田，吓得不轻。龟田从来没来过芙蓉坊，难道今天也憋不住了？他不敢怠慢，把其中一个认为是最漂亮的拽了出来。
（中队长，这个，这个花姑娘屁股大。）
（嗯，呦西呦西。）
龟田把刀柄挪到了花姑娘的背后，朝蔡时良晃了一下脑袋。
姑娘以为被这个日本官选中了，不笑也不悲，面无表情地前头带路，往自己房间走去。
小分队长咽了咽口水，无可奈何，只得又去选别的。
姑娘艺名小蓉，今年才十八岁，确确实实是芙蓉坊的花魁。正因为长得漂亮，身材突出。日本人来了之后，她受尽折磨，日夜都没得休息。所以哪还有笑脸来？整个人都快变成行尸走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