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留声机不知疲倦地唱着,他躺在躺椅上,看着阿芬扭身钻进旁边的房间,他抬手隔着裤子挠了几下,心里痒痒的。心里想着何时把阿芬睡了,柱子弓着腰就进来了。他赶紧站起来,把脸往下拉,也把衣服下摆往下拽,让自己看起来更严肃精神。
“太君,大东亚共荣,大东亚共荣啊,这两位是之前警务所的警员,现在也愿意回来为太君效力了,我特意带他俩来拜访。”
邓铁生和小七只想见一下井边,表达自己是良民,不会抗日。他们可不想为皇军效力,被柱子这样说,却也不敢纠正回来,只得赔着笑脸弯腰点头。
“太君,太君的威武。”
“太君大大的好。”
井边不认识邓铁生和小七,但一看两人,就知道曾经是舞枪弄棒的。他装作很高兴的样子,还放下身段伸出手。
“呦西呦西,警员的好,回来共荣共存的好,长官的你们文君,已经大大的好,不必害怕的你们。”
“共荣共存,太君的亲善。”
邓铁生只听得懂一点井边的话,他上前一步,手伸出去了一半,又收回来,在衣服上使劲的擦。他不是受宠若惊,而是不想跟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日本鬼握手。
邓铁生不和井边握手,柱子却抢着过来,双手抓住。和眉善目、卑躬屈膝。
“太君,他说你亲善,他是良民,哈哈哈……他是良民。”
柱子人长得油腻,井边觉得他的手也油腻,不乐意地扯了出来,冲着门口的一个黄皮军喊叫:
“文君呢,文君的出来会客。”
文贤贵在另一间房呢,阿芬回来后,他说阿芬是家里的下人。既然是下人,那晚上就不能同睡一间屋子。
他习惯了有阿芬的伺候,以前半夜醒来要撒尿,只需哼哼两声,阿芬就会把夜壶端来接上。口渴了,只需吧唧两下,茶壶又会送到唇边。
现在晚上连个搂的人都没有,更别说递茶端尿壶了。他烦啊,刚才把阿芬叫进房间,不管死活,大胆地云雨了一番。这会正惬意地躺着呢,就被人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