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儿就不会撒谎。
接起电话的查尔斯，相当不耐烦地说道：“杰瑞，你不知道上了年纪，入睡很困难吗？”
王涛慢悠悠地说道：“不知道，工程师和魔兽沾枕头就着，他俩岁数可比你大多了。”
查尔斯耍老资格这一套，放在哪里估计都非常好使，但在北极星这里完全没有一定作用。
再老能有列昂尼德资格老？
查尔斯被噎得够呛，他忘记北极星还有两尊冷战时期的老怪物了。
查尔斯果断转移话题道：“找我有什么事？”
王涛淡淡地说道：“我找你没事，我找9。”
查尔斯一听王涛又要忽悠9这个代行人，就瞬间进入了应激状态，警惕不已地问道：“你找9有什么事情？！”
“不方便告诉你。”
查尔斯：！！！
就在查尔斯准备瞒下这个信息，将王涛电话挂断的时候，他就感觉灯光突然变暗了。
查尔斯扭过头看向台灯，瞬间就被吓一激灵：“法克，9！你什么时候来的？”
9认真地说道：“52秒之前，不，53。”
查尔斯：……
要不是查尔斯知道9，除了对某人有友情之外没有任何感情，他肯定以为9是故意在气他呢。
查尔斯一边将卫星电话递给了9，一边没好气地说道：“给，混蛋杰瑞打来的！”
9淡淡地说道：“说脏话是要扣钱的，一次一万联邦刀，你刚刚说了两次，记得主动交罚款。”
“法~法，法兰基亚最近的天气可真好啊！”查尔斯舌头差点儿没抽筋。
9纠正道：“法兰基亚下雨。”
查尔斯亏得没跟9掰扯混蛋算不算骂人，要不然他还得被罚一万。
9接起电话之后，声音提高一点道：“杰瑞，你好。”
王涛很随意地打招呼道：“嗨，9，最近过的怎么样？查尔斯那个老混蛋没欺负你吧？”
9相当客观地说道：“没有，查尔斯虽然情绪比较不稳定，智商比较低，不怎么爱洗澡，但还算比较负责的。”
而一直在旁边偷听的查尔斯，一听王涛也说了混蛋，他瞬间就坐不住了。
查尔斯愤愤不平地说道：“他也骂人了，骂我混蛋！9，你为什么不罚他钱？”
9有理有据地解释道：“杰瑞说的事实，你干的事情确实不干净，而杰瑞却并没有干那些不干净的事情，所以你是在宣泄情绪。”
9又淡淡地补充道：“对了，刚才你又说了，再加一万。”
电话那边的王涛感觉头发丝都在爽，叫查尔斯这个老混蛋，把自己联邦合众国的真名，直接登记成了修士会的会员名！
没错，王涛还记着仇呢。
查尔斯被9气得血压都高了，但他又怕王涛胡说什么，只能忍着气在一旁偷听。
“9，我有件事想问你一下。”
“说，只要我知道的事情，只要不违反净容规定，我都会如实回答你。”
王涛直接问道：“北岛王国，不管部内阁大臣，奥古斯都，是你们牧羊人想杀他吗？”
9回答：“不是，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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