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会议记录放在您桌上了。”
“与孙老板的合作会议，推迟到了后天。”
“子公司的人员调动晋升名单，已经在整理，明天一早就放到您的桌子上……”
夜晚，海成实业集团。
董事长张海凤忙完手头工作，提着包往外走。
秘书抱着文件跟在后头，快速将未来几天需要着重处理的工作事项做出汇报。
张海凤走到电梯口，等待电梯上来的时间，抬手看了看手上的百达翡丽。
“小赵，你今天汇报工作，比平时足足慢了五秒时间。”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信息汇总要控制在三十秒以内。”
“做企业，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时间观念，你最近似乎有些不在状态？”
秘书连声抱歉：“对不起董事长，我以后一定注意。”
张海凤注意到她手腕上多了金链子，口红颜色也换了，调侃道：“谈恋爱了？”
秘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张海凤冷淡的说：“果然，女人在陷入爱情的时候，智商都会降低。”
秘书赶紧解释：“董事长，我会平衡好生活和工作的。”
张海凤走进电梯，转过身看着她：“爱情没什么不好的，擦亮眼睛，找一个对的人，不然会耽误一辈子。”
“嗯。”
“明天起，你可以不用来了。”
“董事长……”
张海凤抬手打住，不想听她多余解释。
电梯门关上，秘书脸上是失落，震惊，迷茫。
冷冰冰的电梯轿厢里，温度似乎都降低了许多。
张海凤没有去看旁边镜子里，年华逝去后的那张面孔。
她只觉得，自己的青春喂了狗，甚至认为所有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她不能容忍，身边出现恋爱的酸臭味，那会让她恶心。
来到楼下，司机已经提前在车里，开好冷气等着了。
“回家。”
“是，董事长。”
宾利缓缓开出公司，这是她的工作通勤车。
如果是独自出行开车，她更喜欢路虎，那才符合她的气场和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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