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了?!我告诉你没门,你是老子养大的,就有责任赡养我们!你还敢让人看着老子?你现在都这么有钱了,给我们一点钱很难吗?你信不信,我找到你们学校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桑珩不说话,许建业的骂声渐渐低了。
又成了哀求。
“儿子,我虽然不是你亲爹,但好歹养你这么多年吧,你就替我还这一次,再还不上钱,那些放高利贷的要砍了我的手啊!真这样我就活不成了,你真想看你爹去死吗?”
桑珩内心毫无波动,“你刚才说,谁派人看着你?”
“你装什么!还不是你——”
许建业嗓门又大起来,桑珩已经习惯。
一个赌徒,是没有自尊可言的,口袋里有十块钱都敢去赌,做着能一夜暴富的梦。为了一点钱,可以跪地祈求,如果要不到钱,再目眦欲裂,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
反复横跳,自己打自己的脸。
桑珩屈指一下下敲着桌子,节奏已有不耐。
“我只说一次,我没有,你都做了什么?”
说来丢脸,许建业怕这个儿子,他伸手朝桑珩要钱也是底气不足的,因为他的确没养过他。
可转头他又觉得,自己不还给他提供了片瓦遮身吗?!要不是他,桑珩早就流落街头了。
哪怕只有一点恩,也是恩!
他舔舔唇,梗着脖子道:“我能干什么?我现在为了躲债藏起来还来不及。”
桑珩嗤笑,“那你就等着被砍掉手脚吧,正好,还不如让他们早点砍掉你的手,这样你就没法赌了。”
他径直挂了电话。
许建业顿时慌了。
下一通电话如桑珩所料,很快打了进来。
“愿意说了?”
许建业气得要吐血,低咒了几声,说起昨晚的事。
“我去找那个死丫头,只不过想让她给点钱而已!她过了那么多年锦衣玉食的日子,随便从手指缝儿里漏点出来就够我还债了,结果她竟然还敢报警!这些人肯定也是她找来的,死丫头,早知道她这么没良心…不过她那张脸不错,要是当初在我身边长大的是她而不是你……”
桑珩眼底戾气浮动。
他一字一顿。
“许建业,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