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律地跳动,窗外的天色变化。
是口袋里的手机打扰了桑珩。
他如梦初醒,动了动僵硬的脖颈,转头,视线凝住。
女孩不知何时趴在书桌上睡着了,粉润的唇微张,一缕碎发贴在唇角,被细微的气流吹动。
沙沙声、翻书声远去了。
桑珩似乎听到近在咫尺的呼吸,裹挟着香气。
清甜的,馥郁的。
像玫瑰园里最明艳的那株玫瑰,根茎带刺,但花瓣是娇妍柔软的。
桑泠脸上有点痒,睡梦中伸手抓了抓,没成功,却在细嫩脸颊留下道红痕。她舔舔唇,眉心不由轻蹙。
兼具少年修长韧性与男人分明骨骼的手出现,轻轻拨去女孩脸颊顽固的碎发。
她眉心渐渐舒展。
舌尖抵着贝齿,隐约泛着点水色痕迹。
桑珩弯腰,阴影将女孩笼罩。
从第三方视角,这是个足够令人心动的画面,校园的图书楼,胡桃木书桌,夕阳的余晖从宽阔明亮的窗户斜洒在桌面,拖出一道灿金的光影。身形修长的男生俯身,似借着女孩睡熟的机会,偷一个谁都发现不了的吻。
桑珩的指腹并不光滑,带着生活的痕迹,轻轻在她丰润饱满的唇上轻揉。
果然,很柔软。
桑珩没有吻下去,他只是静静注视了她片刻,口袋中的那支手机颇有耐心,长时间的震动。
桑珩直起身时,想:
玫瑰可以不离开玫瑰园,但,他想要这株最漂亮的小玫瑰。
-
“什么事。”
桑珩走进消防通道,接通电话。
男人低冷磁性的嗓音透过听筒,在楼道响起,“是我该问你,桑珩,我告诉过你,到此为止,你想对泠泠做什么。”
桑珩轻笑,桑砚对女孩那么上心。
“她好好的,我能对她做什么?”
不久前还对他做的一切默许的‘亲哥’,变脸倒是快。
办公室中,桑砚眼底透着阴翳,眉皱了又松,“把泠泠送回来,她身体还没康复,桑珩,别再做无谓的事。”
“那如果,她喜欢和我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