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道歉。”
他清越矜贵的嗓音，令向晴的小脸白了几分。
女孩过于自信傲慢，她唇角翘起，只注意到了桑珩的乖，没有察觉到附着在自己身上的，那股如同蛇类爬行般审视的黏腻之感。
落在向晴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有同情、也有打量、不解……
似乎不明白，她只是一个邻居而已，做这些事的出发点是什么。
向晴再也待不下去，哭着跑了出去。
桑泠皱皱眉，“搞得好像我欺负了她一样。”
哪怕解释清楚了，也令她非常得不爽。
桑珩看着她，轻声哄：“别生气了，我的错。”
“本来就是你的错，不守男德。”
桑珩真冤。
他笑了一下，“我怎么不守男德？”
如果被人暗恋也算他的错的话，那他都能以死谢罪了。
脑海中掠过向晴的行为，桑珩眸色不着痕迹冷了几分。
他讨厌别人插手他的事。
围观的人渐渐散了，桑珩不愿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看她气得够呛，主动道：“你要的咖啡和甜品我买了，蛋糕是草莓味的，行吗？”
桑泠其实不是真想吃，她胃还没缓过来，不想吃清淡的，却也对其他的没太大胃口。
敷衍地点点头。
桑珩问：“就坐这边吃吗？”
桑泠看他，“不能在里面吃？”
桑珩笑了笑，大小姐对图书馆的规矩不熟，似乎也很正常。
“这里是学习的地方，可以喝水，吃东西的话…唔，如果你偷偷吃，应该也可以。”
“什么叫如果？”桑泠皱起了鼻子，看他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总之就是不太顺眼。
总想找茬。
桑珩：“偷偷吃一般没事，只是不太道德——唔！”
桑珩倒吸了口凉气。
低头，盯着裤腿上留下的一点灰尘，女孩踢了他一脚。
踢完，桑泠心情舒畅了许多。
见他不语，凶蛮地问：“你不服气？”
桑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