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可是它们不会自己曲解这些逻辑吗?或者固执到难以更改,遇见变化的现实反而不会变通。”
他最害怕的就是,为一个人或者一个群体绑定完全固定的行为逻辑。
人的思维应该随着所处的现实世界的变化而转变才对。
就好比沙漠戈壁环境中的人们研究出来的省水的清洁方式,在族群迁移到不缺水的环境的时候,就不必再继承这种方式,正常享受现代化的便利就好。
万一给这些机器人调成人类至上,弄了好多温柔乡,让人类选择自己把自己溺死在里面怎么办?
安达掏着自己的耳朵,不满道:
“左也不行,右也不行,那你说应该怎么办?走中间?”
亚伦拍着桌子,气鼓鼓道:
“我的意思是,该极端的时候极端,该温和的时候温和,要让它们能准确辨别转换的时机,而且当前需要一种态度的时候,就不能轻易转变。”
安达听着儿子的话,索性往地上一躺,一脸摆烂的模样:
“扯扯扯,全是胡扯,人类自己都做不到,你还指望这些铁疙瘩能够做到?”
“你这个人就是典型的空想主义,觉得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能把事情想明白。来,加百列还是啥来着,给他说说人类历史上有多少空想能够成功的?”
加百列和拉斐尔并不言语,只是接受着外界的一切信息,为自己做出判断而积累条件。
要不还是跑路吧,这一家人感觉都是疯子。
他们凭什么觉得自己几句话就能随意分化、改变时间线,哪怕表现出了做不到的态度,也更像是因为麻烦,不愿意去做,而不是做不到。
这隐约和它们之前所学习的主的历史之中,早期人类对于主的认知暗合。
原本以为只不过是一些抽象的解读作品,却不曾想,这一家子,真是如此!
安达麻溜爬起来,像是有了方法:
“我命令你们想出来方法,你们不是人工智能吗?向我证明你们不是人工智障,然后以阻止未来的你们被创造之后对泥人的屠杀为目标,构建一个行动方案。”
“任务完成后,就全部自刎归天,将未来交给人类自己去选择。这不就成了,你们只管你们自己那堆破事,自己闯出来的祸,剩下的因果还是交给人类自己。”
他对自己的智慧感到得意,一脸骄傲地看向亚伦:
“怎么样,这么做没问题吧?它们只需要解决自己的问题就好,剩下的就都是人类自己的选择,和我们也扯不上关系,你到时候反正都死了,好歹相信你的原体弟弟们还有你爹我在兜底。”
“至于其他的选择,让人类自己去掰扯。”
安达这一手甩手掌柜式的方法已经炉火纯青,偏偏还无法指责。
你说没兜底吧,让人工智能设置好目标,完事还自我销毁,不留后患。
可要说兜底了吧,又把接下来的事情全部交给人类自己去选择,到时候无论走向怎样的未来,锅都甩不到他身上去。
“哎呀呀,我真是人类文明的救世主、弥赛亚啊!”
安达不免陶醉,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