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外溢出来的力量。
白灵曾经近距离看过赵锋闭关时的状态。
那时赵锋盘坐在一座临时改造出的虚空晶山内部，镇龙山河印悬浮于身前，印身周围环绕着一条条淡金色龙气。
这些龙气有些源自赵锋自身，有些则像是从更遥远的龙源世界投影而来。
其中甚至隐约能看到帝都中央广场、龙源皇城、青萃世界古树山脉、水之星球浩瀚海洋等虚影。
当然，这些虚影都很模糊。
但它们的出现，本身便说明镇龙山河印已经开始从一件外来世界级秘宝，逐渐转变为真正属于龙源帝国的国运重器。
赵锋在这种过程中得到的好处极多。
他的肉身体魄变得更强。
源力运转也更加厚重。
就连他对帝国军团和附属位面之间联系的感知，都比过去清晰了许多。
有几次战争刚刚结束，某一支前线军团出现较大伤亡时，赵锋甚至能通过镇龙山河印中涌动的气运纹路，隐约感受到那片战场带来的沉重反馈。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但它让赵锋对“皇帝”这两个字的理解，比过去更加深刻。
帝王之路从来不只是享受一方文明给予自己的供养。
它也意味着，这方文明所承受的伤痛与压力，最终都会有一部分汇聚到他身上。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种感悟，赵锋距离五级生命层次越来越近。
他的晋级，已经不再只是单纯的力量积累。
而是龙源帝国这些年发展、征战、受创、恢复，以及不断向前推进的整体气运，在他身上的一次集中体现。
因此这段时间里，赵锋对每一场战斗都变得更加敏感。
他不只是关注自己能否击杀敌人，也会关注龙源帝国两座空间要塞在战场上的运转，关注帝国军团在不同友军体系中的配合，关注那些从虚空文明阵地中缴获出来的资源，最终又会如何转化为龙源世界未来恢复与扩张的根基。
这些看似琐碎的内容，在镇龙山河印的牵引下，竟像一条条细小金线，逐渐与赵锋自身法则交织在一起。
有时赵锋会觉得，自己手中握着的并不是一枚大印，而是一整个不断成长、不断流血，又不断汲取养分向前扩张的帝国。
这种感觉极为沉重。
却也让赵锋的心神变得前所未有的稳固。
五级境界就在前方。
他甚至已经能够隐约触摸到那层生命桎梏的边缘。
只不过在真正跨过去之前，战场总会以某种方式，先把新的变化推到他面前。
但最先完成突破的，并不是赵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