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士们亦为之让道。
尖锐的呼啸声自下而上,在空中响彻。
青一听到。
他本在最高处,最接近云楼的地方。四名蛊身横拦,各有特性又相互配合,令他不得再进。
剑在手中,他正欲极端开道。
那汹涌的刀已在九天。
惊雷四起。
青一倏地一剑格开扑来的蛊身和虫链,折身一跃,在碎金之阶上轻轻一点,落向牢笼边缘。
其时,仇风骨和宿怀长仍舍生忘死。
剑、掌、拳、气,他们像两只凶恶的兽更多于人,彼此撕咬不放。伤口新添,鲜血新流,全身上下没一块好皮肉,却越战越狠,越战越勇。
“宿怀长!”仇风骨口中发出呼喝。
“嘁嘁……”
宿怀长面上露出嚣狂又痛苦的表情,万分扭曲,分不清他是在笑,还是在哀鸣。
他的脸一片殷红,一片脏污,他伤口的恢复速度远不如最初。他指甲上挂着血淋淋的肉,都是碎末,无法畅快地享用。
再这样下去,他只能吃掉自己……
他从喉咙里挤压出一声尖叫,他要杀掉眼前的人,剥皮拆骨,一口口吃回他失去的力量。
念头到此,他的脸上裂开深深的纹路,爬出一只只叉尾黑虫,覆盖、重叠,一直包裹到十指,形成不断翕动、不断啃食自我的活的虫甲。
甲上高高扬起的虫子叉尾,顶端又细又尖,哪怕只是轻轻划过半空,也会爆发出烧焦般的恶臭和噼啪声。
仇风骨血剑连环,与宿怀长覆盖着虫甲的十指相击。每次触碰,嘶嘶有声,叉尾稍稍退却,血剑的光却暗淡三分。
但转眼,血光又起。
他们仿佛永远不知疲倦,永远不知让步和恐惧。鲜血在飞洒,虫尾在摇曳,小伤换来大伤,大伤尚不足以致命。
仇风骨胸口已染上一串串焦黑之色。
他凝缩成一点的赤红瞳孔渐渐扩散开,渐渐失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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