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
海面下都露出不少生灵，登上界石船，静静遥望远方。
那条奇脉桥梁贯穿界海。
渡己自界海海底攀爬，很快穿过海面，出现在诸多生灵眼中。
“又是人类。”
“岁道人类太强盛了。九祸寂夜死后，剩下的几乎都是人类。”
“这个人有些眼熟，总感觉看过。”
“应该是排行榜上的高手…”
渡己此刻听不到外界声音，眼里只有那高不可攀的桥顶，只有那厚厚的云层。云层来自桥上界，将奇脉之上没入，下界生灵不可看。
界石壁旁，有老者仰望，羡慕，“又看到了。没想到临死前还能再看到有人突破桥上三境。”
“爷爷，你上次看到的是谁？”
“一个效忠于城主静无思的高手。不过那已经是百年前的事了。”
王芥心中一动，看向界石壁上的老者。效忠静无思的观桥境吗？
“这位老前辈，敢问城主静无思麾下有几位桥上三境强者？又分别叫什么？”
老者看向界海上的王芥，目光谨慎，缓缓行礼，“请大人恕罪，小老儿并不清楚。只是曾见过一位在界城突破观桥境。那人叫季何止。曾受静无思城主恩惠，投靠而来。不过自那次突破后就很少看到他了。”
王芥点点头，没有再问。
老者缩回身体。
很多人死于口不择言，他没注意旁边有人，这才跟孙子提一些事，如今断不敢再开口。
所有生灵注视下。
渡己不断攀爬。
王芥早就打听过，突破观桥境会根据每个人的修炼程度体现在不同的地方。比如攀爬速度，比如停留在桥顶云层内的时间，比如逆道衰竭的数量，比如，莲开品质。
不过知道归知道，没有对比也没用。
他看向界石壁，那老者都跑远了。
“老前辈不用怕，我不是坏人。何必躲那么远。”
远处，老者讪笑，“那个，小老儿是想访友，一同观看，并没有躲着大人的意思。”
身后，小孩探出脑袋好奇打量王芥，不明白爷爷为什么那么怕他。
王芥随手甩出一条初凝界脉给老者身后的小孩。老者都反应不过来，那条初凝界脉已悬停在小孩眼前。
小孩迷茫望着
老者知道自己惹不起此人，毕竟敢深入界海修炼，但没想到连反应都做不到。急忙躬身行礼，“大人，孩子还小，这。”
“送他的。玩玩吧。”王芥笑道。
老者不敢拒绝，小心捧起初凝界脉给孩子玩。
小孩笑嘻嘻的，觉得海里那个哥哥人真好。
“不知大人有何吩咐？”老者恭敬问。
王芥看向正在攀爬的渡己，“我想请老前辈对比一下此人与那个季何止突破的区别。”
老者苦涩，“这，小老儿年纪大了，不太记得清。”
“没关系，记得多少说多少。”
老者看向渡己，“我记得季何止突破，攀爬桥柱速度明显不如此人。但两者相差多少就不知道了。而且季何止攀爬很累，爬一段距离要休息一会，此人却没停，动作也没有迟缓，显然比季何止从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