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员的态度依旧坚决,而陈氏玉梅反而笑起来:「你们这些帝国人没有一句实话,昨天的电视上顶级智库专家还说因为石油制裁唐文无路可走,被过高的出口收入占比所掣肘。
而你们IAA完全不管官方的态度以及事实,只是一个劲让我们听你们的一如果你还出现在这里,我一定将你抓起来,我们可不是什麽盟友。」
安南和IAA之间的确不可能存在任何好感或者长期合作,陈氏玉梅的态度不足为奇,但探员却气得直咬牙。
IAA是真的从上到下都不想帝国卷入亚太,这意味着他们必须被支使面对唐文的铁拳,真这样的话他宁愿跑路然後隐姓埋名,去一个没有泥头车存在的地方。
他说服不了这个女人,只好恨恨离开。
陈氏玉梅最近几天信心十足,海上联防队真的停止了大举集结,而且盖金派来的谈判组也低调异常。
更多的是来自欧州的支持,大西洋公约全都为安南呐喊助威,并且大肆宣传将制裁的威力,帝国也是一副随手可以拿捏的强硬态度,这对安南不是一般的鼓舞。
抓哇和吕宋被放弃是他们无能,和我们怎麽能相比呢?
当进入谈判现场後,陈氏玉梅倒是没有太高调,因为现场就有摄像机的存在。
她反而做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态度,抛出了己方的条件:
—赔偿燃油泄露导致的污染损失;
—承诺今後不再出现类似事件。
两个条件都没有任何故意刁难的点,可以说是理所应当的要求。
但胡丽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狮子大开口的烟幕弹。
她在来之前恶补了很多功课,首先就是了解到了安南恶心的搞事策略:
作为常在缝隙中周旋的小国,他们很懂得把握尺度以及用面子争取利益,经常是叫得凶做得少,不声不响的侵占好处後又混淆视听,通过和稀泥来造成既定事实争取利益。
比如侵占的几个岛礁,安南会先制造几起完全不值得上称的小事,然後在拖延中固化存在然後宣布自己有法理,等到了不得不上桌谈判的时候则仗着已经存在既定事实绝不退出,逼迫国内要麽承认现状搁置争议,要麽直接动用武力,但最终往往都是搁置。
说是搁置争议,但安南还是实实在在的吃到了好处,等再过一段时间彻底掌控後连谈判结果都可以不认,重复这一操作在新的谈判中继续步步蚕食。
套在本次油轮事件上,安南也不会一上来就嚣张的要插手石油航运,毕竟海上联防队摆在那呢,他们也不敢作死。
但极大概率会先给一个宽松条件让盖金以为可以花费很小代价息事宁人,紧接着又提出难堪的条件拖下去,通过制造时间成本和沉没投入无声的逼迫盖金步步妥协。
胡丽想到了来之前唐文和她交待时懊悔的情绪,说悔不该让前几年的海上联防队把安南人从几个岛礁上赶下去,如果那些岛礁还在争议中,唐文都用不着费心找藉口。
至於现在的应对方法,来之前她就想好了。
「对於此次意外事故造成的污染,盖金亦不愿意看到,因此我们完全同意支付清理费用,并希望不会影响未来的航线运输。
但我们也有要求,即刻将M/TGeneralAce号上的27名船员全部解除看管状态,他们是无辜的。
另外M/T General Ace号油轮也请保护好,我方将会派遣专家来调研泄漏原因。」
在摄像机面前陈氏玉梅在演,胡丽也以同样的态度还击并抓住了安南的弱点。
M/T General Ace号燃油泄漏是可是船员自己乾的,AI通过监听陈氏玉梅等人的电话与通信记录有确凿证据。
如果能从船上找到故意破坏的证据,如果能从船员身上审出口供,那唐文就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而这恰恰是安南不敢面对的地方,陈氏玉梅表面镇定,但心里还是沉了下来。
动手前他们已经做了充分准备,包括怎麽掩盖人为痕迹,怎麽防止船员说出真相,但真到了这一步还是不免担心。
船只破坏痕迹方面就很麻烦,唐文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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