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德也插了进来,用无奈的语气补充道:「在改造中途岛级和马尔他级航母的过程中,我才发现我们的造船厂甚至连十年前都不如了,效率迟缓人才流失严重。
按照最坏的可能,说不定等皇家海军改造好两艘航母,帝国海军都快恢复实力了。」
「但是汉斯可以,只要放开限制,汉斯完全可以在极短时间内迅速拥有强大的武装力量。
而由於他们的转变是失落帝国造成的,转变後立场天然就与帝国严重对立,根本不需要我们去想办法挑唆。
并且他们短时间内只能重建强大的空中和地面武装力量,重建强大海军却至少需要十年。」
布莱尔诉说着自己的构想,隐隐有些兴奋:「一个处在欧州核心的强大陆军强国,再配合一身反骨、还拥有三个航母编队的发鸡,足以让帝国在欧州的影响力严重受损,不得不更加依靠我们。
同时有迹象表明东大也在策划一场大规模的局部行动,远东的剧变会让帝国更加麻烦0
帝国有被踢出世界岛的风险不得不求助於我们,汉斯和髪鸡为了不让我们倒向帝国也会拉拢我们,希望欧州牵制压力的东大也将与我们打好关系。
在这种情况下,直到汉斯发展出强大海军的干年期间,带英的局势将会变得前所未有的好。
那时候的首辅,就应该抓住这宝贵的时间进行大刀阔斧的改变,迅速扭转经济,重建强大的皇家海军。」
在座的众人都轻松理解了布莱尔的想法一再经典不过的离岸操盘,通过扶持一个强大但偏科的存在,搅乱世界局势,从而给自身创造无数的机会。
这战略甚至和张伯伦的绥靖方针有几分相似,也是为了把牢希当枪使去平衡几个大国。
只是张伯伦玩崩了,牢希直接一个海狮行动就打碎了他们的幻想。
这一次失败的操盘让带英付出了惨烈的代价,几乎丢掉了自日不落时代以来的一切王冠、海外利益如同被眉毛以下截肢,自身更是几乎沦为了帝国的附庸。
半个世纪过去,布莱尔却打算再次押注失败的棋子,再当一把赌徒。
普雷斯科特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没有从历史中学到任何教训。
在座的所有人都能看到布莱尔计划的风险,一旦汉斯又双轰驳反水,或者是被帝国扑灭、又或者是让毛子撞大运爬了起来,恐怕都将倒向一场可怕的大战,以及更加猛烈的洗牌。
风险相当巨大,但收益————收益也高得可怕。
如果是以原来的轨迹进行下去,带英必然是可持续性的走下坡路,除非偶然碰到一些机会。
而布莱尔是要创造一个巨大的机会,哪怕它是伊甸园中那颗鲜艳欲滴的苹果。
戈登·布朗率先点头认可,因为这个计划不怎麽花钱,只要付出一些影响力就能办到。
而且只有天下大乱的时候,带英才有机会发财,安安稳稳的时代是解决不了经济问题的。
特伦和班德两人代表军方也表示默认,毕竟他们的确无法保证能亲自下场。
其他几位重要的议员讨论了一会儿,都没有明确的反对。
在布莱尔的计划中,他们只关心带英能获得的利益以及可行性,至於汉斯————其实放开汉斯的枷锁真不算什麽。
如果有两个按钮,按下後分别会毁灭发鸡和汉斯,那麽不管在任何情况下带英都会选择毁灭髪鸡。
现在的英发短暂同盟是被局势硬凑在一起的,汉斯的那点问题根本没人在意。
而且汉斯已经两次失败,工业原料的命脉更是被皇家海军牢牢把控,有这根狗绳根本不怕被反咬一口。
经过漫长的思虑,最後普雷斯科特也微微点头:「我想这的确有一定可行空间,帝国已经控制了世界五十年,也该是时候了。
不过随着帝国对全球控制力减弱,全球化进程恐怕也会停滞。」
「在乱世,这是好事。」
布莱尔不假思索的回答:「只有逆全球化才能让工业回流,而且我们在世界岛范围内,仍然可以实现局部的全球化。」
「东大?」
「当然,我们给予了东大巨额的工业贷款,也有能力输出足够多的技术。欧盟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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