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不管咋说今天这顿酒没白喝,至少不用再担心影响自己媳妇的身体健康。
“时间也不早了,这酒就剩个点儿咱一人仨分了,喝完早点回去睡觉。”
连许峰自个儿都没想到,这虎骨酒才泡了不到半年,劲儿这么大。
眼看着就要压不住枪了,赶紧散场办正事要紧。
说罢许峰把瓶里的酒底子给分了,傻柱酒量不错,夹了口菜一仰头直接给干了。
阎埠贵这会儿已经上头了,杯子里剩的酒就算他不喝也没人说啥。
可这阎老抠哪里舍得浪费这好酒,一咬牙也给干了。
“三大爷您可悠着点,要不还是送你回去吧。”
阎埠贵摆了摆手,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差点没栽倒在地上。
许峰见三大爷这情况估摸着是上头了,这要是让他自个儿回去非得摔个狗啃泥不可。
赶紧上前搀扶住胳膊,不紧不慢的给三大爷送回去。
“哎呦,这老头这么大年纪了喝酒也不知道注意点,二大爷让您见笑话了,还麻烦你给送回来。”
听到招呼声,三大妈赶紧从屋里出来,从徐峰的手上接过老头子,嘴上说着客气话。
“三大妈你太客气了,要是没啥事我先回去了啊。”
“小许您慢走。”
许峰摆了摆手,快步穿过月亮门回到前院。
这会儿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在前院纳凉的街坊邻居早就散了,各回各屋睡觉去了。
迈上台阶进屋看到秦淮茹正弯着腰在收拾桌子上的杯盘狼藉,柱子跟他媳妇儿已经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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